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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上没有那么迂腐。
于是他给路明非揉着,男孩就低低地压抑着喘着,偶尔不小心力度变化了,或者角度偏颇了,都会得到男孩一声泣音。
恺撒也硬了起来。
他不想说什么,只想问那个给路明非喂药的人:
他一个灵根都没有的废物你喂什么伐经洗髓药啊!
而楚子航如果在,他会说:我愿意。
没揉一会男孩就射出来了,那下面的花穴也湿了,黏糊糊的体液弄了男人一手,让恺撒原本就保养精致的手更加有如玉的色泽。
倒的确是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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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下面硬得可以,他可以帮助朋友,但也不是圣人好吗。
抱着一种都是兄弟让我爽爽怎么了的心态,男人把裤子脱下来,上衣还没有,他懒得等会再整理了走出去,省点力挺好。
所以恺撒还算是衣衫完整,而路明非已经几乎全身精光,除了身上那件已经完全解开了的亵衣,露出男孩纤细白皙的身躯。
让人看了总有一种暴虐之感。
恺撒不是暴君,他很英明的。
但今天在路明非的身上,也算是难得体验一次暴君的感觉。
他分开男孩的双腿,而路明非还停留在刚刚的高潮之中,身上有点微微的战栗,腰都是软的。
男人的性器蹭上男孩的双腿,以及偶尔会不小心蹭到那花穴,一开始真的是不小心。
可是路明非似乎在一次高潮后,对于花穴那地方十分敏感,当恺撒第一次不小心蹭到时,男孩的脖子扬起来,他忍不住地说:“不行了……”
路明非的脸上满是细汗,潮红之色让他的肤色更白,好像隐隐约约泛出粉色来。
像一朵樱花。
恺撒为他擦了擦额角快要淌下来的汗。
“诺诺……”
男人的动作猛然停了一下,恺撒不由得笑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是没有苦笑的,笑就是笑,苦就是苦,但情绪上的复杂,在这一刻是难以言明的。
他在干什么,睡一个喜欢他未婚妻的男人?哪怕路明非是一个双性人,那也不应该吧。
可恺撒就是恺撒,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从他出生的那天起就不需要举棋不定。
落子无悔,如果悔了,就把棋盘掀了。
有些人就是有耍流氓的资格。
于是男人的动作继续,好像要把男孩喃喃的呓语全部压进那种不是性交但已经完全神似性交的动作之中。
路明非抽泣了一下,他有点觉得难受了。男孩的手臂无意识地攀在恺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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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难受……”
恺撒身下,男孩白嫩一片的腿根早被磨红了,以恺撒的时间来说,估计磨到路明非破皮都没出来。
男人绝对给自己来点刺激的。
他捏住路明非的下颌,那张清秀的眼睛有一种狗狗似的无辜可爱的面孔,被他完全掌握在手里。
顺从地张开嘴,然后舌被勾了出来。
恺撒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玩弄着路明非,男孩的湿软的舌被他夹在指尖,也并没有更过分的举动,好像只是单纯亵玩而已。
路明非被玩得全身上下都是湿的,尤其是下身,恺撒觉得那花穴一定已经软了。
男人俯在路明非耳边说:“我是诺诺的未婚夫,要不试试来爱我?”
毕竟恺撒一向觉得,自己还是很帅,很值得人爱的嘛。
腰间一阵阵灼热,男孩坐起来,路鸣泽在他的床边,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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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这个世界里,我恐怕帮不了你,哥哥。”
他的能力好像不被这片天地所容纳。
昨天晚上……路鸣泽试了很多次,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路明非这个白痴。
但路鸣泽也不准备提醒他,因为……路明非被弄得失控的样子,意外地有点好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