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吗？”

他小心地顺着鹦鹉的脊背摸了下去，一直摸到尾羽，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我应了声，下床，便听他打了个哈欠。

里更卖力地吞吃手指。

“这，我……”我下意识要藏，将手一攥，那些清透的就从指间漏了来。

戚伤桐笑：“连兄，它将你当成木架了。”

他懒洋洋地坐起来，注意到我朝上的手掌，奇怪地问，“你捧着什么东西？”

铃铛又响了一声，傀儡鹦鹉的中好似多一抹生动的光彩，翅膀一张，飞到了我肩来。

我回答：“就是你看到的这颜。”

戚伤桐静静地望着它，问我：“你说它是白的？”

“肯定是有的。”他低着，已经不敢面朝着我了。

“白是什么颜呢？”

他呼一滞，瞬间脸红了个彻底。“你……快去用好好洗，别留下味。”

我哈了一声，抓着它放回桌上。

涌了来，我的手指堵都堵不住。

我洗了好几遍手，回他房间里替他换上一被褥。他备用的被已经不多了，我想了想，便找了个盆，将脏的两拿到院里洗。

我惊讶地摸了摸它带钩的喙：“这鸟竟不认生。”

我说：“是啊。”

我洗被的功夫，他已完了鹦鹉的，每片羽上的羽丝都分毫毕现。他将的各个分拼接起来，内里的机关藏了鹦鹉肚里，最后，他才将那坏掉的旧傀儡上的睛取——那是一对黑玉打磨而成的珠——安嵌新的窝中。

我没过这事，将厚重的被盆里压来压去，好大声响。戚伤桐一旦投制偶，便关心不到其他事情。因此直到两个傀儡童挎着篮回家，才将我喝止。

戚伤桐掏他的铃铛，在旧傀儡上晃了晃，一个白的影扑闪着翅膀站立起来，发啾啾喳喳的鸣叫，也无需指引，就蹦着走向它的新。

我抖着手腕，连带着手指也在他内震磨。他的一声比一声细，最后细到听不见，我直腰背，看见他的脸。散的长发簇拥着他染上醉酒一般的酡的皎白面孔，那双漂亮的睛在我最后一次抠中翻起了白。

“慢……慢一……我不行……哈啊……”被玩开了，此时再一手指应该也是可以的，但也没必要了。他的越来越多，想必又快要到了。

“好好睡一觉吧。”我劝他，“反正客人明天才来呢。”

我用手接了一捧，剩下的无可避免地到了床上。我有些可惜他这床早上新换的被褥，这下又要再忙活一次了。

“我和客人倒是不急。”他慢吞吞系上衣服，还是要起来，“那只鹦鹉还等着脱呢。”

“你不许过来！什么都别碰！”他们俩心疼地抢过被我蹂躏得不成样的被褥，把装满野菌的篮往我怀里一，将我赶走了。他们拿了胰，抬着盆门去，言谈之中听似乎是要去河边浣洗，我不敢去添了，带着篮走厨房转了一圈，对着满锅碗瓢盆亦绝了饭的心，只好回去找戚伤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