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太多。”
他摸着李烛的小腹,伤心不已。
他并没有期待过孩子的到来,也不甚在意他的离开,但是......失去孩子的李烛会很痛苦。
“都过去了。”
江弈秋将他摁在身下,架着他的腿,性器深入到尽头。
1
他埋着头,眼泪滴在李烛的腹部,不让李烛看见他的脸。
他难受得越发用力,贯穿他的生殖腔,刮过里面柔软的每一寸。
酸胀地爽让人难以抵抗,李烛挺腰回应,生殖腔套住他的性器,吮吸他。
江弈秋还在哭,沉默地吸气,那样多的眼泪,连成线。
李烛撑起身子,捧住他的脸,抹去他满脸的泪痕,“好啦,哭成这样,丢不丢脸。”
江弈秋是个何其要面子的人,哪怕处于逆境,也不曾置身弱势。
如今竟哭得如此狼狈。
他当时没了孩子,也不曾哭成这样过。
江弈秋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沉默地咬住他的脖子,深顶了十几下,直到李烛承受不住射了出来,他才退出来。
李烛一愣,“你......”
1
江弈秋躲到浴室去了。
李烛肚子都被他操酸了,缓了缓才下床,“江弈秋?”
“江弈秋?”
江弈秋不说话,悄悄洗澡,看着自己的肚子。
alpha怀孕的可能性很小,且孕期会很难受。
李烛还经历了流产。
江弈秋抹抹眼泪,洗干净自己,看到自己还没有纾解的性器,万恶之源。
他穿好浴袍,红着眼睛出去。
“不要伤心了,我真的没事了。”
他身体素质还不错,流产后又养得精心,早就好透了。
1
江弈秋靠在他肩上,内疚不已。
“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害你伤心,是我不对。”
李烛摸摸他的后背,两人依偎在一起。
江弈秋一直很沉默,江猫猫的爪子一直在悄悄摸他的小腹。
李烛看得心软难当。
他哄了江弈秋很久,直到他都困了,江弈秋才低声说了一句:“我以后一定记得戴套。”
他们经常做得很急,老是忘记戴套。
这样不好。
江弈秋暗暗决定,而后抱紧李烛,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分开。
“真的原谅你了。”
1
李烛撑着困意,又安抚了他一会儿,才睡着。
次日醒来,竟是初雪。
李烛立在窗边,瞧那鹅毛大雪,盖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