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卸磨杀驴，让您把人都得罪光了，便宜却全让别人捡了。”

“您老赶快些，赶早了说不定还能到下面和李大学士推个牌九。”

有了最位的站台，兵司的人就像是得了御旨，在京中查起人来再也不像是前几日那般畏手畏脚的。

有些受辱的大臣作势要撞死，那些个衙役甚至嘴上还不积德。

大皇坡了没了争位的能力后，玉书更是把自己当了他，都要学着他以前的模样，玉文被人喊大千岁，他就偷摸摸地往外传二千岁的名声。

“二哥，近些日臣弟听到京中有些人都说自己背后是二千岁在撑腰，以前只听闻大哥的名号是大千岁，后来他就坡了，可见这千岁的命格不是谁都能承的住，你说对吗？”

一个人最缺什么就最是想要什么，玉书的生母卑贱被人瞧不起，那时玉和还没生，他能接到的最尊贵的就是大皇了，平日里就跟在人后面偷偷模仿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些告太的奏折最后批下来，上面朱红的字迹竟是“孤已知”，谏臣们这才知，这些折圣上本就没看一，直接让人都送去了东，摆明是放纵这个儿的行为。

二皇玉书语重心长地劝。

玉书的脸沉了些，谁不知他因生母地位卑贱不得圣上的，以前还得靠大皇的名才能招的来幕僚。

“九弟，俗话说得饶人且饶人，你这样是要让自己朝堂上的独夫不成？”

明面上架着孔圣人学说招揽朝中学，暗地里却不够营营苟且行的是鸣狗盗。

若是说七皇是真的在人倒霉时会拉一把博人心，他就是要把落的人踩的更低好展现自己有多。

玉和可太知怎么戳人痛脚了，一段话就把玉书气的脸涨的通红。

一时之间，京中官吏可以说是人人自危。

对于这人，就是把自己抬的越越好，说起来玉和同大皇的情并不好，或者说还有大仇，但此时他并不介意借此恶心玉书一把。

这些年来靠着大皇这棵树，好事是他的，坏事就推给对方，遇到比他地位的就是对方看不起他，暗里挤兑他，见着比他年岁小的又要端起了兄长的架势。

因为是在自己中，玉和装扮极为随意，只在内衣外披了件宽大的外袍，此时探着用金签去拨那瓮中的冰块来玩。

他年岁接近而立，一月白的锦袍透着靛蓝的内衬箍着掐丝银白冠，眉间有着兄长的稳重却也不失儒雅之气，一看便是泡在书海里长来的。

一开始被喊的时候可能还会害怕，后面慢慢的就习惯了，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就是贵妃的儿，人人尊崇的皇帝长。

但玉和却知晓这人就是个笑面虎，慈颜狼，最是会笼络人心，以前是大皇玉文的附庸，后来大皇了事不再理朝政，他就顺势接手了对方的人手，平日里和七皇打擂台，两只狐狸斗法，其他兄弟只能捡着汤喝。

“多少年没见大哥了，本心里想的，又实在是事务繁忙不来，二哥，你与大哥走的亲近，见着了可一定要替本问个好啊。”

“捡我的便宜？”玉和冷笑一声，“取些钱财，对那些欠的少品级不的些问，剩下的给本往死里查，看这些个手山芋谁敢接了盘。”

“什么是独夫？臣弟我听不明白，这是父皇的朝廷，难不是失了父皇的心才叫独夫吗？”

其实玉和本心并不想刚见面就与兄弟恶，但谁让他实在是不喜玉书这个人。

“全得罪光了他们能怎么样？如今黄河发了大，南蛮闹着造反，老是病了又不是真想死，国库里没银他拿什么去平这些灾，死一两个官而已，那些嗷嗷待哺的灾民会在乎？”

而今玉和一只黑杀，直接把两人争抢的给叼走了，七爷党的人可劲找他麻烦，倒是这个二哥忍耐不发，没想到还是把他来了。

说的是冰，在玉书听来却是字字句句都在暗示着他，只觉得下的垫都长了刺，明明刚来是满肚的经书大义想讲给玉和，如今却是恨不得上从这里消失。

千岁你受不住，与我这个东太说话你也不大，对我来说你不过一个替本带话的罢了。

“常顺，还不来把这冰盆端下去，不知是从哪买来的杂冰吧，用了上好翠玉来装也没阻止他化的这么快，果然不中用。”

京城的风是往哪的，那些官员不一定会知，但是皇上的心是往哪偏的，可是展现的极为明白了。

怕他只是凭着气随意发，“总不能把所有当官的都得罪了。”

倒是一些平老百姓把瓜吃的不亦乐乎，今个谁家被抄了，明个谁家放贷被抓了，跟着瞅了几日才明白，原来这些个平日里大个个威严的大官跟他们其实也没什么区别，被追债时撒泼打的样一都看不是读着圣人书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