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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每说一个字都非常的费劲和痛苦。

“对，我杀了他。正羽，我杀人了......你怕不怕？”

于东突然想起丁一说的话，他想问问杨正羽。

杨正羽看了一眼旁边的尸体，又喘了半天才费力地说。

“这是......正当防卫......我当过律师......我可以为你......咳咳......为你辩护......”

于东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血迹刚要笑，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那如果......我还杀过其他人呢？......”

他问的非常非常的小心，仿佛在等待一个致命的审判。

杨正羽抬头看着于东的脸，对方也被打的很惨，额头、眼眶和嘴角都破了。

脸上泥土和血水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杨正羽拉住了于东的手，用气音小声的在他耳边说。

“如果你杀的是坏人，咳......我帮你，如果你被判刑了，咳咳，我......我等你......”

把脑袋贴近于东的胸口，他听见了强烈的心跳声，此刻杨正羽感觉于东的气息把他包围了，无孔不入的钻入了他的身体里，竟然让他非常的安心。

那些对于东的偏见、曾经的隔阂、误会和不满全部崩塌了，于东这一刻彻底走进了他的心里。

于东将杨正羽抱在怀里，吻着他的额发。

谢谢，正羽，有你的这句话就够了。

于东搀扶着手脚无力的杨正羽往车的方向走。

他们速度很慢，于东喘的很厉害，脚底下也磕磕绊绊的。

没多久他们路过了司机和阿冰的尸体。

于东扶着杨正羽坐在旁边休息，走过去拿起掉在地上的手电，把阿冰还没有闭上的眼睛合上了。

晃晃悠悠走回杨正羽身边，于东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旁。

把手电打开放进杨正羽手里，于东深深地看着杨正羽说。

“正羽，往那边走......”

于东指了一个方向，然后费力的喘息了几口。

“车在那边......车上有呼救按钮，可以定位......周麟会派人来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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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什么意思？”

杨正羽诧异的看向于东，在手电光线的照射下他才发现，于东脸白的可怕，满脸都是汗。

“我......我走不动了，我不能把兄弟......一个人留在这里......”

于东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歪着头靠在了杨正羽的身上。

“正羽......后面的路你要自己走了......别怕......别怕......”

于东突然倒了下去，杨正羽想要抓住他，却没有力气，也被带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