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记忆(2/2)

“太晚了，七七。”

明珏向前一小步。

明珏的父母拗不过她，给她买了旱冰鞋，但是只允许她小范围地行，并且不允许她离开家长的视线。她几次保证自己会小心，但毫无可信度，不免有些气。

程璧耳慢慢地红了。小女孩温的手心和他手掌贴着，被攥得的。

程璧拉着明珏的手，转过脸看她闪烁在夜灯下有些模糊的侧脸。

她的腰被他自然而然地搂住。

“嗯？”

程璧：……我还没答应呢。

明珏看他，右脚踩住脚刹，站定在他面前。

那就在这里吧。

霓虹灯在不远亮着，车龙的街，时而传来鸣笛声。

可明珏才不这些！

老旧的街翻修过，广场也扩大了一倍。在那里冰的人变了又变。

在他封存的老照片里，也有它们的影。

明珏想起小时候害他生病的事情，又摸了摸他的手。

也有好心人路过拉他们一把，几个人在场了哈哈大笑，呼来的气变成小小的云烟，散在黑漆漆的天幕里。

就是贪玩闹的。

许是这小女儿模样属实是太像程琪，夫妻俩都招架不住，连连答应，上就让程璧陪她下楼去玩。

“明珏。”

程璧！他可是家长们公认的文静、稳重，若是可以说服他陪自己一起冰，肯定就可以摆脱爸妈的视线啦！

“都是小时候的黑历史了，你现在要找我算账？！”

六岁的时候就因为迷上玩板摔得鼻青脸，好了伤疤忘了疼，七岁又开始作妖。

鞋碰撞在一起，发轻响。

后来她脑瓜一动——

她颠颠地跑过去，拉住大哥哥的手，仰起红扑扑的小脸：“哥哥~你陪我一起旱冰嘛好不好？我请你吃糖！”

……

明珏虽然是个女孩，但是在顽这件事上却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看着她，睛里有细碎的星辰，边挂着笑意。

程妈妈见到有些嘟嘟的小明珏，情地招呼她吃果。她乖乖地吃了两颗圣女果，就拉着程妈妈的手臂撒，睛看着书房里的程璧，央求着哥哥陪自己玩。

——

“圆圆。”

程璧一笑：“好。”

他的手心着，比她更甚。

广场周围依旧还是那些老店，十数年如一日地开着。

“想什么呢。听说今天晚上小广场有比赛呢，咱们凑个闹。”

在我们生的地方，在我们相遇相识的地方。

“怎么了？”

的风，大街小巷的孩们都在玩，人人标一双酷炫的旱冰鞋。一到晚上，鞋因动而发五彩的光，像极了他们心中的风火。

程璧没说话。过了几秒，他低下，亲了亲她额。

后来那天晚上，两个多年不练、技艺生疏的人，看着各式各样的旱冰鞋在前转动，像是回到了那一段幼年的无忧时光。

然后，不意外地，冰天雪地玩了半小时，第二天他就发烧病倒了。

“！！！不早说！这我低去看看！”

“好啊。你觉得哪里好，就在哪里吧。”

明珏不明所以，双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啊？要不我们回家吧。”

边陆陆续续还有人过，带起小小的风。

……

那天放学早，程璧早早完成了作业。吃过晚饭，刚准备打开单词书温习，就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吓得险些掉了书本。

大冷天，他们玩了一汗。明珏几次摔跤，都被程璧及时揽住，要么两个人一起摔墩，要么她直接摔到他上，把他当泥垫。

此事不假，明珏自觉理亏。

“那，晚上八？”

反正时间也不早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走到结婚那一步，就在平城办婚礼，如何？”

她发了个袖的表情。

鬼使神差的，他连外都忘了穿，就被拉着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