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追去青云宗，把小蛇也悄悄带上了。

“你是不是不喜程延之呀。”林疏言戳了戳小蛇的脑袋，认认真真为竹分辩。

小蛇是林疏言还在汴州时捡的。那时程延之不告而别已有数月，他终日闭门不，闷闷不乐。一日电闪雷鸣，云雾缭绕间隐约有蟒穿梭。云停雨歇之后，他在院内的小洼中捡着了这条小蛇。

冰冷，细长，又仿佛带着一的鳞片从手臂攀上，慢慢爬过青年瘦削的锁骨。林疏言被这冰冷的温度刺激得颤了颤，忙扯开衣领，想把这到钻的小东西捉住。

“你来啦？”

里。而后乖巧地团成一团。

然而小蛇探看了他一，便往更下方钻去了。一尺多长的小蛇在赤的上缓缓爬过，林疏言一时不察，被这小蛇爬过他那微微隆起的小。前几天的痕迹已消除大半，而围绕左首的一颗牙印还留有浅浅的痕迹。小蛇团起圈住那颗尖，将牙印遮得严严实实。最为的尖倏尔碰到冰冷的鳞片，电击般的麻从前蔓延至全。林疏言腰腹一，随即靠着树躺倒。

他仔细地喂养这条小蛇。小蛇有些灵，不仅会飞，且能听懂他所说所想，在程延之不告而别的几年里，带给林疏言不少安。

他把吃饱的小蛇捧起来，亲昵地放在鼻尖前蹭了蹭：“等我想到办法，就把你接去听雪阁。”

小蛇似是忍受不了主人一直谈论程延之，顺着手腕一路攀爬，须臾竟钻了林疏言衣衫里。

小蛇乖觉得很。察觉到林疏言真的生气了，立刻从衣服里钻来，照旧趴在林疏言手上，垂着脑袋，讨好地舐林疏言的手心。

小蛇不过筷细，一尺来长，蛇首上有两个微微的凸起。似是察觉到林疏言的苦闷，小蛇抬起几寸蛇，脑袋一一地蹭林疏言的手指。

天将晚，林疏言有些发困。一人一蛇就这样相拥着背靠落日睡着了。

林疏言轻轻戳着蛇首，看着小蛇被他戳得东倒西歪，乐得笑了声。

“程延之虽然现在对我这样……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在青云宗的这几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冰冷的鳞片碰着手指，怪异的寒颤从指尖一路传递至。林疏言把脸颊凑近掌心的小蛇，用力蹭了蹭，方才的一不愉一扫而空。

林疏言盘坐下，絮絮叨叨地跟小蛇讲述这些天的经历。话语间离不开一个程延之。程延之去了哪里捉妖，掌门怎么夸赞，程延之说了什么，程延之了什么。

“小黑！”林疏言呵斥一声。他被这下刺激得有些难耐。小蛇圈住尖的同时还在缓缓蠕动，鳞片与尖相贴着反复剐蹭，林疏言察觉到下隐约了一小块，一时又羞又气，圈泛红，像是要被这作的灵哭了。

“师弟说最近来喂你，怎么叫喊你都不来，在闹什么脾气呢？”林疏言摊开手掌，取事先准备好的糜，看着小蛇一一地吞，好生相劝，“程延之一向不喜灵兽，灵，我……我会常来看你的。”

林疏言哆哆嗦嗦地想解开衣服，把这小东西逮来。可光天化日，尽四周无人，他也不好意思赤。松了下腰带，他把手伸衣衫中，想把小蛇揪住。然而这蛇聪明得很，看要被捉住，一扭就到了腰窝。林疏言瞅准时机伸手，只狠狠地揪住了自己的小，猛烈的刺激瞬间直冲天灵盖。林疏言到自己双间了几，腥甜而靡的味到都是。他恨恨地手来，咬住嘴——这下是真的要被气哭了。

“小黑”是林疏言据颜为小蛇取的名字，小蛇素来不喜这个名字，所以林疏言也只有气急了会这样喊它。

到底是畜生——畜生懂什么呢？瞧着小黑蛇现在这副安安分分，乖巧温驯的模样，林疏言便是有气，也渐渐地散了。

“等我明白发生了什么，就会好的……唔！”

说到掌门称赞那段，林疏言眉飞舞，眸熠熠生辉，仿佛受掌门赞誉的是他自己。他越说越神采飞扬，而小蛇倒越听越困，在林疏言掌心里盘了个圈，脑袋也懒懒趴着，看着昏昏睡。

青年眉间神采有些黯淡下去，声音低微而定：“肯定是有原因的。”

小蛇歪看了主人几，顺着手掌爬上手腕，蛇把林疏言细细的腕缠了一，像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