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不是在滥杀无辜，李四心里松了一气，“这样啊…”

“喂，你怎么还没洗好？”李四敲门。

“你在今天所有命令完成之后才提要求，我还真没办法拒绝你。”张三摆一副思索的样，似乎在认真考虑李四的要求。

“喂，我说这件衣服扔了就好，为什么还要叫我洗？”李四站在浴室外的洗手池边，手里拿着一件漉漉的衣服。

相比起其他事情，洗衣服这件事对于李四来说就是小事。

“我……”

“吃完早餐之后吧，现在我先帮你清理吧？”他还记得要讨好血鬼。

“我说过，离开地下室，这个项圈会爆炸吧。”张三勾住他的项圈，晃了晃彰显它的存在。

“有一个组织三天两地追杀我，我得时不时去理远些追过来的尾。”张三略地向他解释一下。

李四蹲下说：“我来帮你。”

“你想什么时候去？”

“哦？”看见李四居然主动凑过来，张三手指，单手撑着下，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李四想立刻上——rightnow，但他不能表现这么急切。

“怪我？”李四觉得不讲理，明明刚才血鬼也了，不止他一人脏了沙发。

的肩膀上，把人踢开。上一用力，小里的淌来得更多了。

他讨好的模样令张三到很愉悦，几乎想立刻答应了，但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好，要么是有事要求，要么是亏心事。

只是想要完全拥有一个人而已，有什么错？

张三看到李四脸上不安的神情，小心翼翼地生怕他生气了。他双手捧上李四的脸，漉漉的手了他的衣服和发，让他惶惶的睛看向自己。

李四将沾满血迹的衣服浸中，清倏地泛起一片红，随着的冲刷，血逐渐淡化，但仍留下淡淡的红，李四皱起眉，加大力度搓，“怎么这么多血？”

打开浴室的门，只见张三的手在红的里，把一缕缕扣来，在中。

“那…这些人都被你杀死了？”李四手中的动作放慢了，他开问。

“啊…那些东西不能算是人吧？”张三歪思索。

李四不知该不该现在就说，血鬼看起来心情不错，而是五次命令也用完了，他阻止不了他了。

他是去杀人了吗？他又为什么要杀人？

“你把这里净，再把我昨天的衣服洗了。”张三吩咐他活，剜了他一就走了。

“那怎么行呢，脏一件就扔一件，迟早要没有衣服穿。”张三在浴室里洗澡，朝浴室外的对李四喊。

“我想要去看看。”李四屏息凝神，生怕他不答应。

衣帽间那么多衣服，何必还要这一件衣服。

听到血鬼要把项圈摘了，李四差起来庆祝，居然有这好事，仿佛自由的曙光就在前。

“我怕你离开我，等到你愿意留在我边的那一天，我就会给你解开。”

正是昨天张三换下的那件血衣。

“你也说过，我可以提任何要求。”李四不闪不躲。

浴室里张三传来断断续续的声。

“怎么，以为我杀了很多人？无论是不是人，我和它们的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都怪你这么多”

等李四把衣服洗好，烘机，张三还待在浴室里。

“不用了，”张三拒绝了，“你去吧，等会儿我换好衣服就带你门。”

张三抚摸着他的脸庞，目光情真意切，似乎一切仅仅只是来自一颗小小的想要发芽的求。

直到李四的双手有些发酸，经过几次冲洗，终于池里只有清澈的。

“不是说过了吗，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我没有生气，”张三故意咬重了几个字的读音，“而我对你的那些事，只是因为是你，我只想要你。”

“嗯…还不是你得太了，清理起来很麻烦。”

“只好把你的项圈取下来啊。”张三看着很不情愿，他喜看李四着项圈，逃不他掌心的模样，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李四红着耳，“需要我…帮忙吗？”

“你讨好我是想要什么？”

李四没走，他保持蹲着的姿势，有慌。

张三啧了一声，拿纸巾去沙发上的渍迹，但怎么也不掉，留下了一块顽固的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