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她对李星仪：“你先来。”

李星仪顺着话说：“刚刚燕王妃将殿下请回章殿了。”

皇后开着玩笑，李星仪却想的是另一件事。

“说起她…”皇后叹，“他们成婚这样久没有孩，说来倒是委屈海棠了…”

不知多久，这才定下赵海棠…”

“那燕王殿下为何不直接说来呢？”李星仪又问，“陛下待殿下好，他说的话陛下没理不听。”

李玉镜看她心不在焉，问：“你有心事？”

李玉镜却摇了摇。

李星仪的话就在嘴边，可她不知怎么说才好，便拐着弯儿地说：“刚刚燕王殿下来过西阁。”

“吴修仪不受，王叔又哑了，早些年没什么人肯嫁给王叔的。”李玉镜，“当然也有挤破想要来的，可那些人浅薄庸俗，陛下又看不上。陛下一心想替王叔寻个家世模样好，又有才气的，相看了

她想起刚刚燕王萧纯扶起她时自袖中的手腕，细而白净，却有两块不起的弯弯的印——她琢磨了片刻就明白了，这恐怕也是那位燕王妃掐的

原来皇后以为她来请罪来了。

这是什么癖好，怎么动不动就掐这个掐那个的？

李玉镜恍然大悟，忙拜：“母后教诲儿臣记下了。”

俩人走到廊下，李玉镜这才问了：“刚刚怎么回事，吞吞吐吐的，你想说什么？”

李玉镜得了皇后指后，便打算回式乾殿。

李星仪抬了抬，心这里也只能同李玉镜说说了。

“那是一桩，还有一桩——他们早些年便挤破了想方寸阁一观，只是老三恶名在外，他们不敢罢了。”皇后说罢，又笑着对李星仪，“你忒实在，要学的还很多。幸而我还不算老，还能再教她几年。”

“竟有此事？”李玉镜先是惊疑，随后又想起回见燕王妃后妹妹手上的掐痕，，“其实不瞒你说，我同太也不待见这王婶。因自打王叔去了封地，便是赵海棠打理王府事宜。我们觉得她忒厉害，王叔恐怕要吃亏。可赵海棠是陛下亲自替王叔下的聘，有这层在，谁敢说她的不是？若真如你所说，她还有这癖好，恐怕这些年王叔在她手下吃了不少的苦。”

于是，她将自己看见的一切说给李玉镜听。

李星仪乖乖跟她走了去。

李星仪要说的话瞬间憋了回去。

——你这时候什么他们都不满意，不如以静制动，看他们脚。等陛下回来，再去安抚他们。”

李星仪对燕王妃印象虽说不大好，可瞧着皇后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是皇室的事儿，她一个外人掺和嘛呢？

“你不用张。”皇后，“其实我同陛下也提起过，这哑了多少年的人哪儿能说开就开了？陛下召他来，不过是借着这个由看看他。说句实话，我们也没指望阿纯能张嘴。你不是医者，治不好人我们不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