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练盯着她，左下一行清泪。

李星仪一愣：“你说什么？”

李星仪呆呆地看着裴澄练。

只是她想知，同赵海棠争执的另一人是谁，听他们的气，像是有着见不得人的秘密一般。若赵海棠死了，那人岂不是还要逍遥法外？

“澄练，你是不是病了？”李星仪半跪在她跟前，摸了摸她的额，又拍了拍她的脸，“你在说什么？你喜燕王殿下？你知你刚刚说了些什么话吗？”

明明自己的力气比她大，可竟然拽不动她了。

裴澄练钻了李星仪的帽中，李星仪几乎能觉到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泪一一的溢，顺着她的腮边到自己的脖颈里，激起无限凉意。

“那个什么徐州的慕刺史，他有个女儿来着。”裴澄练，“小时候我知自己长大了要嫁给三哥哥，便想要同他玩。可那时三哥哥总说慕刺史最厉害，他的女儿一定也很厉害，他日后要娶她，才不想娶我。前一阵儿我又问三哥哥，他想娶个什么样的女，他说想娶个大麻烦——啧啧，这不还是那位慕刺史的女儿么！若她还活在世上，可不就是个大麻烦么？”

“你说她快死了，我心里兴得要命…我可真是个坏。”裴澄练抹了一把泪，“我不求你别的，就呆在这儿，哪儿都别去，等她叫人发现了再说…她若是死了，我年年去寺里为她上香；她若不死，就

至于赵海棠本人——李星仪不是滥好人，她也看不惯这女人表里不一的作派！

“小哑…小哑…你可怜可怜我罢…不要去救她…”裴澄练哭得鼻涕泪蹭了她一，“王叔小时候不受，没人他，几天捡回一条命，这才成了个哑。若是能说话，现今指不定是什么样的造化，我自然也不会动这份心思。可现在不一样，除了陛下他们，谁又肯真心待他？下面那些人知他不会说话，又无权势，背地里便泼他的脏…赵海棠算什么东西？怎堪他！可她嫁了王叔不护着他便罢，还可着劲儿地欺侮他…我看不惯！我就要她死！小哑，你这么聪明，你能明白我的心意的，对吗？”

思通透，比我得多，我话说到这份上，你帮不帮我？”

了鼻，“他们都不知，可我知，三哥哥喜的是那个死了好多年的大贪官的女儿。”

李星仪被她这一跪震惊在当场，又听她这番话，整个人都有些无法承受。

裴澄练突然伸手抱住了她，呜呜地哭起来。

“我知，你们都瞧不起我，觉得我又笨又任，脾气大，像小孩一样。”裴澄练着泪慢慢，“可对三岁小孩儿来说，买了一个糖人却掉在地上，这便是天大的事；十岁的小孩儿摔了家中贵重的瓷，便是天大的事；如今到我裴澄练，我便告诉你，小王叔过得不好，对我而言便是天大的事！”

“你跪什么？你先起来…”李星仪说着便要去拉她。

李星仪从震惊中回神，坐在地上，听她继续说下去。

她心里也知，两刀在心，定然没有活命的可能。

当王叔没那个好命就是。”

“那…简王殿下呢？”李星仪开，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哽咽——许是共情了罢！

“三哥哥又不喜我。”裴澄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