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天下第一懂他的！”裴澄练拍着脯，“我光看他神儿，便能知他想要说什么…这可不是我自夸，他们要看型，要看他打手势，可我是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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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澄练炸了眨睛：“您的意思是说…”

动心时也正如他那双睛，她这辈怕是忘不掉了。

来，扒着老太太的膝盖：“可他还觉得自己是个哑，不上我。”

便都要找那回动心——你觉得她能找到吗？”

裴澄练觉得自己更聪明了。

李星仪突然间想起萧瑧来。

“真好…真好…”裴澄练兴极了，竟抓过李星仪抱起来也转了个圈儿，“既这么着，我心里就有底儿了！等下次见着他，我就拿老夫人的话

老太太笑了，又说：“你们年轻，好些事儿都没经历过，但我们老一辈儿的都知——有的人天生有腋臭，隔一丈远都能闻见，那味儿太冲，一般人受不了。但这人居住的地方方圆百里内必有一人，天生闻不见这腋臭，这俩人就是命定的一对儿…”

“你这张嘴，若是不说清楚了，燕王殿下再以为自己有腋臭。”李星仪笑得厉害，却也替裴澄练兴——萧瑧退亲的原因有自己一份儿在，在她的心里，总觉得亏欠了裴澄练许多。

如今见她得偿所愿，李星仪也乐得见此结果。

李星仪仰看着她：“竟有这事？”

同他说去！”

送走人之后，又来到老太太边，像只小猫一样趴在老太太的膝上。

“对。”老太太也笑，“世上的难题都有自己的解法。若你对他而言最与众不同，那有可能你便是那个解法。”

关于腋臭那个也是我听来的，据说是这样，我也不知真假，就写去了。大家图一乐，不要较真。

若是连裴澄练都不懂，那么世上就无人再懂了。

老太太：“人的缘分难说。不过婆婆想，这倒也是门好亲。年纪算什么，辈分算什么，只要看对了，就是好。人这辈短短几十年，只回动心时最是难得。你若是拦着她，她这后半辈

裴澄练站起，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儿，这才消化掉了老太太说的话。

她决定缓缓，最好再拉个外援——小哑可不就是？凌相的养女，份量够重了。倘若再能说动前这位老太太，三个人同自家打一场太极，搅和搅和这事儿就顺当了。

“这个丫，我也算是看着她从那么一丁儿长大的。”老太太摸着她的，“她起小就问过裴公‘长大了不嫁哥哥行不行，嫁给王叔行不行’，都说小孩的话当不得真，谁能想到竟是句谶言。”

裴澄练兴得很，却也知这件终大事儿与寻常不同——燕王妃刚死，若是下去说，约摸会被家里人当成疯关起来。

到了下午，李星仪不顾裴澄练的哀求，并没有挽留她住下。

凌太夫人的神更惊讶了：“他虽是个哑，可你能懂他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