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忽然表现来的接吻技巧，又完全不像是新手。

可能只是拿他当消遣？这他也认了，能成为女小妹妹第一个男人，互为初恋，已是三生修来的福分，死而无憾了。

以前她当真没有谈过恋？如果谈过，岂非早恋……这小宝贝才刚成年啊。若是谈过，为什么要骗他说没有？

那时他真的相信了这个说法，觉得像她这样不人间烟火的小女，格又如此超凡脱俗，倒是确实有可能从未与人坠河过。而且又这么年轻，可信度非常。

如果她不是等级恶，自动免疫一般手段，他指不定就给她下迷药了。如果她倒了，他一定会好好疼她的，让她上沾满自己的……她会因为对男人不设防，太过轻信于他，在闭上的那一日，失去贞。

能坐在她边，闻到她的味，沾到她的气味，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只要她现在电竞馆，他就会去凑闹，能厮混多久是多久。说起这个，他以前借过她外，当时他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才让她第二天直接还他，打消了好孩想要洗好这件衣服再还他的念。

恶本就不通人情，而他也表现得很差劲……难上加难。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追到她的。为什么王能看得上他这样的凡人？他就是再活一世，也未必追得上她的等级。

她甚至都没有自过。他反倒是经常盯着她想非非，每天都盼着她沐浴更衣。赤的玉被蒸气包围，若隐若现，沾上白沫的肌肤因为温透粉红……视觉刺激太过烈，刚开始的时候，他经常鼻血。

而且还很张，经常怯场，见到她之后，连话都不敢说。示好的时候，也太过局促生涩，她大分时候都不明白他在什么……

。与轻佻相反，她冷漠得可怕，目中无人，谁也看不上，看谁都很鄙夷，唯一的朋友就是他这个不择手段纠缠上来的凡人，对他，其实也有三分不屑。

单相思的时候，他什么样的龌龊事都过，尝试过将情片AI换脸，也着替她丢饮料的借，偷过空瓶。他经常给她买吃的，那些小零和果，可能也沾过他的，尤其是桃或是草莓一类的果，他会跟她说已经洗好了，可以直接吃。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每次一回公寓，他就会扑倒在这件衣服里。

但是下他又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直觉

虽然大分时间里她都没把他当一回事，甚至连续数月都不曾跟他说过半句话。来就是来，走就是走，从不侧目，仿佛他是空气。但他依然能想象他们正在如胶似漆地恋，是亲密无间、片刻也无法离开彼此的侣。

她什么时候浴室，他就什么时候去，仿佛约好了似的。她宽衣解带时，他也一件件脱衣服，简直就像面对面坦诚相见一般，她开始到摸自己了，他也就开始摸自己，借着声，忘情地摸到。

要是他有本事，她就会被他上锁链，私藏在房间里。如果要远门，或是搬家……那就封住嘴，用绳牢牢捆住，装在行李箱里一起带走。

伪装成【折轻尘】陪聊陪玩时，他曾旁敲侧击过她的情史，得到的答案是她从来没有过男朋友，也从没想过要谈恋。说起恋，仿佛在谈论什么笑话。

只可惜他没这个本事。

他喜跟她保持步调一致，这样会让他觉他们很熟，像是一对心照不宣的默契死党。同时去堂用餐，就等于是相约一起用餐了，四舍五就是他们正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