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很容易就被怀疑。像你这样带着份来的估计找不到第二个了。」顾手臂搭在门上，透过外後视镜查看後方有无可疑人，「你的长官很大胆。」

「我会跟着，但我毕竟不是你的下，也会有自己的判断。」顾双手环抱，风不咸不淡地扫过映在後照镜上的路衍。

「路衍。」

舒妍同样注意着窗外的动静，双手挲着质细的安全带面，「我之前也疑惑过。但是在谢东贤我的份後就明白了。」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着与她无关的事，「授予我任务的同时，他也在试探我究竟站在哪一边。」

觉到路衍心情不太好，她奇怪地偏了偏，却也没再多说。

顾瞥向她，拍了拍她的脑袋後又把视线转回窗外。

「g嘛？」她m0着，不解。

「我会假装要把印章给他，把他找来。他应该会带雇来的抢手，但以他多疑的X格，人数不会太多，是逮捕他的好时机。」

各自收回目光後，言简意赅。

车内的温度在这段对话中骤降，舒妍似乎又嗅到了烟硝味儿，珠在两个隔空火的男人间晃来晃去，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尽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

了研发所的地，也握有与谢东贤谈判的筹码，可说是b谁都接近瓦解组织这个目标。

路衍不甘示弱，墨sE的瞳里彷佛刮着凛冽寒风，「我只希望你到时别妨碍我们。」

她一愣，从鼻发一声笑。

都还没介绍，这两个男人似已在无言中行了一场较量。

舒妍为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赶清咳了声，开：「学长，如同我刚刚在电话中说的，他是……」

「怕你沮丧。」

「他给了我私人联络方式，因为我手里有个他想要的东西。」

黑sE轿车停靠在夜的路边，舒妍和顾坐在车内等待。

「我认为应该先逮捕谢东贤，再攻研发所，北联有职位的成员留到最後理。」顾说了个顺序。

由於後续行动需要路衍的合，所以她不打算继续隐瞒持有重要印章的事，但与董舒文的相识、关系，以及如何得到印章等和这次行动没有关连的都只是简单带过。

一上车，路衍就隔着後视镜与顾对看了数秒，看得舒妍不明所以。

「好，我合你，时间地确定了你再联络我。」路衍认同她的想法，视线接着向驾驶座的男人上瞟，「那麽他呢？」

「我知，我会回去报告这件事，想办法和军方取得联系。」路衍难得打断她，「时间迫，我们现在还是先说说之後的行动吧。」

来之前，她已经和顾统整过彼此拥有的消息，所以这回b起先前少了推测与空白，完整地把组织的程运作同步给路衍。

不在哪里，她都注定不被信任。

男人刚想问她笑什麽时，就看见了映在外後视镜上的人影，对方一边警戒着周遭一边朝这儿走来，接着迅速拉开後座的车门坐了来。

路衍眉一皱，想起了从父亲那儿听来的话，而舒妍接下去所说也坐实了那些与她背景有关的消息。

顾给了舒妍一个目光，示意她解释。

「但没有人可以主动联络上谢东贤不是吗？」路衍提问。

「顾。」

「为什麽查不到研发所？你不可能没有武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