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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愿;没办法,原本只是不打算让她担心,也以为等到归来的时候,他行走能够正常些,可没想到事与愿违。
「我知道你避重就轻。」她顿了顿,後头又加了一句,「很明显。」
关平不禁又苦笑起来,「韫卿啊,既然知道了,为何不替我留些颜面?」不过他的狼狈模样她方才不已经见识过了?
「伤得很重吧?从你写字的力道来看,我想你大概是y撑着写完的。」她免不得轻叹,那双看着他的眼中,透着掩不住的关心,「何必yb自己在那种时候写信给我呢?」
「不知道。」既是说开了,也不想再度与韫卿交恶的他只得一笑置之,「也许我当时突然想起,你练枪时少了个人陪练;於是急着替你想办法吧?」
韫卿浅浅一笑,「那你知道谁来陪我练枪的了?」
「这事儿我不想知道也不行了。翎绮那小妮子怎会错过这种跟我邀功的好机会?」
两人不由得淡淡笑开;他挪动身子,避开脚掌上的伤,而她也T贴的不一直望着他,只见她缓缓执起笔来,在早已铺好的纸上挥毫。
「那不知关将军此回出征,可还有什麽话,要同我分享的呢?」韫卿打趣的调侃他一回,孰知他不仅没回话,反而注意到她发间的簪子来了。
「韫卿,我记得你不是只用一把看起来古旧的木簪子吗?何时见过你上其他的簪了?」
两个人同时牵起话题来,韫卿挑起眉来,「我先问的,你先答。」
「这可不成,我的话题很长,到时候怕给你溜了,你先答吧。」关平也懂得耍赖,只见两人僵持不下,而後是韫卿先放弃了。
「关平,出去外头两个月,别的先不谈,耍嘴皮儿倒是增进不少。」韫卿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将他身上穿出两道孔洞来。
「是翎绮姊要我簪的;这是她送的。」韫卿指了指头顶上那支通T翠绿的玉簪子,「Ga0不懂为什麽她非要我换簪子不可。」
「簪在你头上,很好看。」关平点点头,不得不说翎绮在这方面确实有她一套,「还有你这身冬衣,也挺好看的。」
虽然只是这般平淡的称赞,但出自他口中,听起来就是觉得有这麽些不同。
「记得啊,这簪子,可得时时配戴,我要每回见到你也都看见这簪。」
听见翎绮的要求,韫卿忍不住睁大眼;她之所以只用木簪,除了不喜这类高贵饰物外,也是担心自个儿万一弄刀弄枪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了可惜。翎绮这「无理要求」她还来不及抗议,只见翎绮东挑西拣,又往她的手心放了个东西。
「这是什麽?」
「胭脂。」翎绮打开盖子,让她凑近闻了闻味道,「你看,就像这样……」她趁其不备,往盒里沾了点脂粉,就往那张素净淡雅的脸上抹。
韫卿想躲,可脸上却已沾上了些;她举袖yu擦,却又给翎绮阻止,「别抹别抹,扑在你脸上可好看的。」她又沾些,在韫卿脸上抹匀,随手探了块铜镜,让她瞧瞧自己的模样。
从没用过这些玩意儿,免不得感到陌生,但眼角瞟见铜镜上得自己时,她竟对自个儿的模样感到惊讶;她迟疑了会儿,而後终究是将脸凑近仔细端详一番。
这……是她麽?韫卿忍不住扬起袖来,以指探了探上了胭脂的颊,就如同翎绮那般透着蜜红;瞧了几眼,竟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开。
「瞧,你光上些胭脂,便是这般娇YAn模样;是不是了解这玩意儿的功用啦?」翎绮满意的看着韫卿的反应,将胭脂盒重新搁至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