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你就少说两句吧。”见沙眯着睛地盯着自己孙女的，老蔡急的直拍大，转又向秃拱了拱手，“是我年纪大了犯糊涂，沙哥您别生气，我这就把下个月的理费给您。”

“你们才是混呢！”被蔡老拦在后的一个小女孩儿，终于忍不住骂：“你们是什么东西？这地方是你家的？凭什么要我爷爷给你们钱？”

胖会意，上前一步，一把打掉了蔡老手里的钞票，“老蔡，人要厚！你以为把欠的理费补上就行了？那不行，对于你这样的刁民，必须得行教育。”

秃边的一个胖帮腔：“哎哟，我说蔡老，你他妈说瞎话都不带眨的。也就是我们沙哥心善，你说没钱，他才宽限你两天。啧啧……没想到你是白狼啊，居然不认账！你太他妈混了！”

“放你娘的！”秃拉长了脸，“你他妈昨天了？你糊鬼呢？”

一个穿着黑背心的秃，正对着炸油饼的摊主指手画脚。另外三个胖瘦不一，穿得绿绿的男人，都双手抱在前，虎视眈眈的站在他边。

揭不开锅了，原先的几辆吉普已经都卖掉给员工开工资了，除了他那辆用来充门面的大吉普，也就剩下这辆快要散架的破车了。

“艹！”

沙没有接他的钱，而是一拍光，斜向胖打了个。

林星这才发现小钟的声音有不对，抬看见他脖里围着纱布，有歉然：“不好意思小钟哥，是我下手太重了。”

小钟甩手关上车门，哑着嗓皱眉：“阿星，你在这里等会儿，我过去看看。”说完，也不顾林星答不答应，就匆匆向卖早的摊走了过去。

说着，就把手伸了围裙袋，颤颤巍巍的掏了一沓零碎的纸币，数也没数，就向秃递了过去。

“沙哥，我……我昨天不是已经给您两百块了嘛。”炸油饼的老儿战战兢兢委屈的说：“不是说每个月就一回嘛，您怎么还要啊？”

不远的路边上，是几个卖早的摊。

胖一边说，一边指着蔡老后的蔡晓玲，“还有你这个孙女儿，也是个刁民，必须接受教育！走，跟我们走！”嘿嘿，爷几个就是冲这小丫来的。

小钟脸一红，“是我猪油蒙了心，哪儿能怪你？阿星，你那功夫太够劲了，改天有空，能不能教我两招？”

“嗯？”听到林星骂人，小钟猛地一愣。“阿星，你还在怪我？”定睛看去，却见林星的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却是盯着自己的后，忙转过顺着他目光望去。

每个摊位前都排着三五个人，无外乎是上班族和学生打包煎饼豆浆之类的。但在一个炸油饼的小摊前，却围了四个明显不像好东西的男人。

秃在油亮的光上摸了一把，怪气：“怎么人家都理费了，就你不啊？你这老不死的脸大？”

“那就赶上车吧，咳咳。”

小钟是外省乡下来的，刚来华城的时候没少受人欺负。这些年混下来，虽然价值观稍有改变，但却见不得老实人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