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残留着香烟的烟草味，衣架上搭着男人的黑长款大衣，一个空烟盒放在不远的茶几上，一旁的烟灰缸里满是烟灰和烟，电脑屏幕还亮着。

只是那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凌聿风也转潇洒地回到办公室，独留楼沁一个人杵在罪案现场，用两只手捂住脸颊，借以降温。

***

“凌叔，我可以开始打扫了吗？”楼沁心里虽然八卦，但还没傻到直接问当事人。

不过，凌聿风真的不像是三十来岁的人啊，那材……

比如第二天烟灰缸里的烟多，那证明他前一天的工作比较多。如果茶叶少的明显，那前一天他肯定不是很忙。

终于告一段落，楼沁用手背了额的汗。

楼沁不敢抬，小心地后退一步。

等楼沁好心理建设，敲敲门办公室时，男人已经穿整齐。

“可以。”

最后，留下保安队长一脸为难地问，“那这位小……”

东西从不摆放，烟灰什么的也只放在烟灰缸里，所以她的工作事实上是很轻松的。

保安队长如释重负，脚底抹油迅速溜了。

得到命令，楼沁开始自己的事。期间，凌聿风在窗前打了几通电话，都是工作上的事，她听不懂，但那低沉的男声着实悦耳，她手底下的活也得更快了。

一转，前被一个宽阔的膛填满，还有鼻端的满满的男气息。

“凌、凌叔。”

凌聿风眉尾稍抑，似乎也搞不清她到底在脸红心个什么劲儿。

“是！”保安齐声喊是，十二分戒备的将女人‘请’了下去。

”几名保安这时从电梯里来，迅速朝他们这边走来。

与平时她来，办公室里稍稍有些不一样。

凌聿风眉蹙，目光移到哭得稀里哗啦的长发女人方向，声音微沉，“把她给我带下去。还有，为保安如果任由闲杂人等大楼，你们也不必来上班了。”

看得来，他昨晚在这里过夜了。

凌聿风用余光扫一站在角落里莫名脸红的楼沁，楼沁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男人在看她，抬撞那双不可测的睛，上脸又红个透彻。

楼沁啊楼沁，你到底在痴什么？不就是材好嘛，有息好不好，人家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啊……

其实办公室并不脏，经过这些日，楼沁也能从中摸索一些这个男人的习惯。

“你可以下去了。”

凌聿风站在落地窗前，站姿笔，漂亮修长的手指如弹琴一般正在系两只袖，影逆着光，整个人被光包裹的画面赏心悦目。

不过无论如何，凌聿风都比一般的男人整洁和净许多。

只是当他们停在楼沁与陌生女人面前时，顿时无措起来，明显不知老板让带走的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