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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下,奶子就会跟着抖动一下。越抽越情动,梁玉章满眼都是欲求不满的情欲,没有被照顾到的奶头痒得不行,就连空气中浮动的气息都在挠搔着他的奶头。
疼痛累加,却解不了他的饥渴。
“啊啊……好想奶头被打……老公……好痒……啊啊啊……老公……”梁玉章委屈巴巴地朝许佑霖挺了挺胸膛,晃荡着骚奶。
胯下的大鸡巴也挺立得很厉害,顺着马眼流淌出动情的汁液。
许佑霖毫不留情道:“骚狗!贱婊子!”
许佑霖再也忍耐不住,他用自己的龟头摩擦着梁玉章的嘴唇,梁玉章立刻贪婪地吮吸舔弄上去。“啊……老公……给我……操进来吧……操我的骚逼……”
许佑霖却不肯如他的愿,他将一只可爱的白兔形状的跳蛋开机塞进梁玉章的骚逼里,赌着一口气,不去操他的骚逼。
梁玉章没有心思考虑男人的感受,他沉湎欲海,只顾着自己痛快。
当他被体内的跳蛋震动得难以自持,就要潮喷出来的时候,前面的鸡巴也要再次射出来。大肉棒随着震动的频率发着颤,垂涎欲滴地流着口水。湿漉漉的马眼吐着淫水,一颤一颤的,露出一点里面猩红的颜色。
够艳够骚!
许佑霖看他活色生香,疯狂忍耐的神情,一副忍不住要射的样子,立刻取了根透明色尿道棒塞进去,堵住那张贪吃吐纳的嫩嘴。
“啊啊……老公……不要……啊……啊……不要……”
梁玉章抖着屁股激烈挣扎了两下,他看着泛着亮光的小棒把他的欲望堵住,眼眶里蓄了泪光。
“啪!”许佑霖一巴掌朝着那一只吐着淫水的大肉棒上扇了下去,“别发骚!”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嗯……”梁玉章张着嘴激烈地喘息着,发出了小狗一般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咽。
许佑霖解开了将梁玉章摩擦捆得留下许多又红又痒的痕迹的麻绳,拎着人恶狠狠地说:“梁玉章,我爱你,我要娶你做我的老婆。……不管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老婆,你要学会做女人,这里以后都不准再用了!”
尽管感情还是有裂痕,许佑霖也不舍得折磨梁玉章太过。最后还是抱着人上楼,在宽敞明亮的卧室大床上反复狎玩他的爱人。
有一段时间未被使用的后穴,自然的排斥着体内塞进来的大肉棒,当完全吃到粗长的鸡巴的时候,梁玉章浑身都在发颤,俨然时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到了。
梁玉章的前列腺点每次都能被许佑霖轻车熟路地操弄到,在男人亢奋的动作中,梁玉章的惶恐化为了祈求。又爽又满,梁玉章乖乖地任由许佑霖操弄,尿道被撑得难受的肿胀也不害怕,还一遍遍地喊他老公。
许佑霖的情绪慢慢被他安抚到,他的神色逐渐温柔了起来,但是下身还是狠操个不停。
大手直接掐住了梁玉章纤细的脚踝扛在肩膀操弄,和他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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