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跪趴在柯泉上，双手分别将他的两只手腕扣压在地板上。跟上次在柯泉宿舍不同。那次柯泉是刻意引导他让他被误会成暴力分、暴犯，所以有“放”，但是这次，柯泉是真的在用尽全力挣脱他。牧行通过双手就能受到，柯泉扭动着想从他下逃跑，两只手腕都在不断用力，却依旧像被铐在地板上一样，被牧行的双手钳制着无法离开原位。有几秒钟，柯泉的手臂老实地不动了，但突然又要抬起来，被牧行迅速下去。

“哥？哥你别走。你打完我就走嘛。我们什么都还没聊。”

为什么。

椅被碰撞。牧行第一次受到柯泉的力气也不小，即使将他压到地板上，他挣扎的幅度与攻击力仍很，牧行几乎要压制不住他。

安静得能听到其他声音了。牧行和柯泉同时扭，看到宿舍门被打开，洪童和秦西酉站在那里直直盯着他们——

颤抖停止了。柯泉完全贴着地板不动了。

牧行不敢置信地看着洪童和秦西酉，就像在看两个怪。

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回来？

柯泉被牧行压在下，衣绒被蹭得糟糟的，里层的衣服以及腰间一小片肌肤了来；牧行不光着柯泉的手腕不让他动，一边膝盖还在他两之间，那两之间似乎还有渍……

刚打完，牧行似乎就立恢复理智了，慌忙放下手：“抱歉。泉哥。我不是故意……是你先打我……”

被迫、被注视……几乎一模一样的记忆正在疯狂地袭击柯泉的大脑。

哗啦啦的雨声好像破损磁带发的杂音。

柯泉侧脸猛地一阵刺痛——牧行回了他一耳光。

柯泉无法呼，用力呼又导致心肺疼痛无法呼，呼困难，大脑嗡嗡响，视线逐渐模糊。

柯泉并不是没有“张”“害怕”这会被人发现弱的情绪反应，但是他都会表面保持镇静淡然，来加以隐藏。牧行特别诧异柯泉这会儿为何如此反常。难柯泉是知他能看来，所以就完全不加掩饰了？但问题是，柯泉是在害怕……突然害怕什么？他从吃饭到现在一直都没什么欺负柯泉的事啊，柯泉不让说话他也听他的话不说话了，唯二的错事就是刚才不小心把撒在他上，以及一时冲动打了他。他不可能会因为自己打他而害怕吧？

在极力控制住柯泉的同时，牧行的目光看到柯泉在颤抖。

但这杂音却越来越有节奏，越来越明晰，每一滴都低

必须清醒状态，因为那个人主要目的是羞辱他，摧毁他的人格尊严。

他那时也是给了那个人一掌。

不知哪儿来的风，窗帘飞了起来，细雨带着味儿洒台内。

柯泉捂着侧脸转要跑走，牧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柯泉跑不掉，手不开，旋对牧行再次甩过去一掌。牧行抬起手臂挡住，握着柯泉胳膊的那只手仍没放开他。

想起来了。那个人也是当众给了他一掌。

这样他就不会离开他了。

除捆绑之外，想要在他清醒状态下与他行发生关系，就要对他拳打脚踢用暴力控制他，让他无力反抗。

不只是发丝。他的睫，睛，瞳孔，就连呼都在发颤。

啪。

“泉……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啊泉哥。你为什么突然情绪这么激动？”

然后被那个人暴了。

叠。

牧行这时才意识到，就算平时能通过细节破绽看透柯泉的情绪波动，但是，他却从来都没认真思考、关心过，柯泉会产生那些情绪的源。

他下也完全不知，引起柯泉这一系列情绪激烈的反应的真实原因，究竟是什么。

“你冷静一下泉哥。”

剧烈的抖动在牧行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