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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顾知合总是会写到一篇老生常谈的作文《我的父亲》,他的父亲是什么样的呢?
八岁的他站起来,在全班的注视下,老师赞许的目光下大声朗读着:
“我的父亲他很高大——”
能在他16岁生日时一把将他扔到床上。
“我的父亲他手很长,有些cu糙——”
那修长带着茧子地手指会一寸一寸的cha入他干涩地甬dao。
“我的父亲长的特别特别英俊——”
他会亲吻他,撕咬他,cha入他,沉迷情yu的yan睛看着他,喊着阿妍——他母亲的名字。
“我的父亲,他说他爱我,他会给我买玩ju,买鲜hua——”
然后借此名义bi1迫他上床,qiang迫他zuo爱。
“这就是我的父亲。”
“我最爱的爸爸。”
我恨他。
恨到想要杀死他。
顾知合今年17岁,也不会再写这愚蠢的作文了,他只想要逃离这个家。
他不想再呆在那个病态腐朽的家,发情地父亲,被封在冰棺里的母亲,他恶心,他害怕。
“今天是你妈妈的忌日,怎么回来这么晚。”对面的男人shen材高大,面容极其英俊,穿着一shen黑se西装,shen陷在沙发里。
“我帮老师整理作业。”顾之合沉默的站在男人面前,低垂着tou。
“过来。”男人挥挥手,像招呼狗一样。
顾知合shenxi一口气,缓缓的走过去,跪在男人的脚下。
“父亲——今天有很多作业,可不可以——”
“啪——”ba掌重重的扇在他的脸上,白nen的脸颊顿时浮现了五个手指印。
顾知合脑袋懵懵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shen上沾了别人的味dao,还是那个男孩?”顾朗逸yan睛微微眯起,手指在他脆弱的脖颈chu1细细moca着。
顾知合咬着嘴chun,yan眶憋的通红,沉默不语。
男人挑起他的一抹碎发,语气轻柔,像是安抚一个叛逆期的青少年:
“爸爸说了,不能早恋。”
顾知合觉得他很可笑,恶心的gan觉一阵又一阵的往上泛,他抿着嘴,轻声说dao:
“父亲,我已经不和叶辰溪说话了,在学校里我不和任何人说话了。”
他抬起tou,温顺着看着自己英俊的父亲:“我是爸爸的。”
“乖。”男人轻抚着他被打zhong的脸颊,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在他耳旁柔声说dao:
“今天我们在你母亲面前zuo爱吧,她让我照顾好你,看到我们关系这么好,她会高兴的。”
顾知合环在父亲脖子上的手微微颤抖,沉默了许久,轻声dao:“好。”
他的父亲,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他的父亲,权势滔天,心狠手辣。
没人能救的了他。
妇人的脸宛如少女般明媚,饱满而有弹xing,nong1密的睫mao上还结了点点冰霜,她穿着一袭蓝se长裙,双手搭在xiong前,端正恬静地躺在冰棺上。
顾之合赤luo的坐在顾朗逸怀里,双tui被cu暴的分开,下面那张本不应该存在的小xue,一张一合地收缩着,nen红地xueyanshi漉漉的,面对着那副冰棺。
父亲修长的手指cha了进去,上下chou动着,嘴chun在他的耳垂chu1亲吻:“你比别的男孩多长了个bi1,和你母亲一样漂亮的bi1。”
“所以肯定是阿妍派你来陪我的,我的宝贝,你是阿妍给我的礼wu。”
顾知合被父亲放在地上,他半弓着腰,摆chu一副母狗xingjiao地姿势,父亲cu长紫黑直接从后面cha了进来,他的jiba很ying,很tang,没带安全tao。
顿时,顾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