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喜滋滋喝口茶，单林笑道：“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你修为有长进，仙族大胜妖族。真是高兴的日子啊！”

“什么？”芜栖眨眼：“这就打完了？”相当初仙魔大战打了几百年，这次才没过多久就打完了。

“怎么了，仙界胜你还不乐意？叛徒！”单林作为仙阁阁主知道芜栖原先是妖族，打趣道：“你现在是维护妖族还是仙族啊？”

芜栖默默喝茶，小声道：“我维护和平。”

单林最讨厌芜栖唯唯诺诺的模样，气的上手捏对方脸：“你是和事佬吗，是受气包吗？能不能有点出息，有点立场！”芜栖挠挠头，笑呵呵的脸突然僵硬，身上感觉到一丝异样。

苦战让人疲惫，仙族胜利后湛卢只想回仙族休憩。御剑回来时透过云层看到一抹淡粉色。细想起来在人间这段时间也见过桃花。和芜栖姻缘殿内的桃花不一样，体型更小，桃花艳红，湛卢在凡间遇到通常是成片成片的。芜栖这桃花长的又高又大，被仙殿遮挡从远处看，一团淡粉色，单树成林。

湛卢想的出神，等意识清晰，人已经在姻缘殿门外了。

“既然如此，那去找芜栖叙旧。”湛卢敲门，没人应。

姻缘殿这种小仙殿，像芜栖说的又小又破，没什么值得偷。湛卢轻轻一推门果然开了，门内空无一人。

“芜栖这人，半点防备都没有。”湛卢穿着重盔走进去，金属摩擦声音刺耳难听，浑身的妖血干后染上新的，粘腻难闻。湛卢自觉穿着这身不好入殿内等，走到桃树旁的石椅坐下。

这姻缘第一次只有湛卢一个人，无话可说。他安静闭上眼闻到桃花的清香。在凡间遇到桃树想到芜栖就觉得亲切，走近后闻到的花香却和这里的闻起来不一样。湛卢睁开眼抬头看，自言自语：“回头问问芜栖怎么养的，真讨喜。”

湛卢没有剑鞘，脱下沾满血的盔甲，剑放盔甲上。剑上煞气浓烈，这里人杰地灵，弄脏了可不好。湛卢脱的只剩内衬，一身轻快。随后右手重击石桌，借力跃上桃树，选了最粗壮的树杈，靠近树干卧倒在桃花中休息。

平日里树太高反而没机会接触这些桃花，如今近在咫尺。湛卢悠悠勾下离自己最近的桃枝。桃枝上只开着一朵桃花。

桃花娇弱，轻飘粉嫩。湛卢轻捏摘下，凑近自己正要仔细瞧瞧。桃花变成粉末从指尖漏出。粉末离开手指后涌向树枝重新凝结成桃花。还是长在原先的位置，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湛卢手腕保持不动，细细摩挲双指。好像一场梦。

“这桃花。”湛卢直起身，摘了另外一朵。还是和刚才的情况一样，摘下又后又跑回去：“怎么回事啊？”

花不就人，人就花。湛卢站起来抓住树枝，仔细看桃花。

用两只食指托起花托，花朵身姿处于视线容易聚焦观察的地方。

那朵桃花花瓣比人间的桃花颜色更浅，不知道是不是湛的错觉，花瓣有些透明，颤颤巍巍合起花心。湛卢疑惑：“这是怎么了？”

正赶回来的芜栖神情冷漠，步子很急。还不小心撞到其他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