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湛卢无奈笑，双指揉脑穴：“我最近总犯困，你等我睡会再和你聊。”芜栖听到这，明白该走了，还在想怎么结束。湛卢突然凑过来盯着他的脸，我看你老走神，面带倦色，等会同我在这睡会。

这该拒绝的，但是芜栖答应了。

两个人躺在一个床上，一个昏睡，一个清醒。

这张床向来只有一个主人，枕头也只有一个。两个人枕同一个枕头，芜栖侧身看湛卢侧脸。

“我就想看看我在怕什么。”芜栖看着认为的恐惧自言自语。

昏暗的宫殿摆满了盈灯，时不时有几只盈虫飞出，寂静的没有变化，时间仿佛被拉长。有盈虫飞到床边，给湛卢的侧脸渡上层光。芜栖仔细打量这人，身体里感受着近距离下灵力的疯狂汲取。

对于湛卢这种灵力富裕充沛的人来说一点灵力流失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察觉。相反的，灵力匮乏者芜栖，从姻缘殿走到湛卢宫殿，一步步近距离都感受到不同灵力冲涌进体内。

芜栖靠近害怕的根源后出奇的平静。他没有心动，只有怜悯和悲伤，心想：湛卢觉得困，也是因为灵力的过度汲取吗。

他是可是战神啊，他可是我的朋友。

湛卢睡起来后还是昏昏沉沉的，不过比之前有精神多了。朝同样睡在身侧早就醒了的芜栖道：“你早醒了啊。”

“不早了，你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早上。”芜栖边说边替他整理敞开漏出结实胸膛的衣襟。

湛卢愣了一会。芜栖还躺在床上没比他整洁多少，现在反而站在床边看芜栖的头顶靠近自己胸膛，拉好衣服。平时穿衣洗漱他也自己来。芜栖替自己理衣服他觉得奇怪，本能却没排斥。

湛卢一直保持练剑的习惯，倒不是为了精进剑术，而是单纯喜欢。

“我要去练剑了，你去看看吗？”湛卢邀请芜栖。

“嗯，那我去偷师。”芜栖一直用仙术，很好奇战神用剑是用力气多一点还是仙术多一点。

等到剑气凶残砍落大片树叶，芜栖惊叹道：“你再说一遍，你没用术法？”

汗淋淋让人不好受，湛卢抬手稍微擦了汗细喘，望像瞪圆了眼的芜栖。心里有些得意：“练剑用术法多没劲啊。”

“可是。”芜栖手舞足蹈的比划刚才的姿势：“这么快的剑气！”

“哈哈哈哈哈！”湛卢大笑。来仙界后发现大家都很矜持端着架子，各位仙人自视甚高，也没见谁这么咋咋呼呼的。他打趣芜栖：“你是不是故意夸我？”

芜栖发誓他没有。

面对芜栖的夸赞湛卢心底清楚，他最近练剑是越来越吃力了。看着自己的剑，轻轻比划几下对芜栖说出自己的担忧：“虽然看着厉害，但我的剑术的确没以前强了。”

芜栖心里紧张起来，会不会也是情丝的原因。稍微往后退离远，打哈哈：“是不是我在这边碍事，你没地方施展身手？”

“不是不是。”湛卢笑着摇头：“你别退了，快过来，我教你练剑。”

练剑？芜栖怀疑自己听错了，走进问：“我练剑干嘛？”

湛卢往芜栖这边走几步拉住人，毫不给面子的说：“就你那点灵力遇到什么事死的最快，剑术用的灵力少，你跟我学了以后还能防身。”

被人内涵了灵力低，芜栖心里邪恶怨怼：等过段时间看谁灵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