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忍心对你说“不好”。

卡卡又哭了。

先生也喜他！

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五的双，都是乖乖地待在家里，由主人驯养。他们需要思考，不需要为生活发愁，只需要全心全意地信赖主人，一个乖乖的小双。

他不能说“好”。

大的喜悦袭来，卡卡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

可是卡卡想起了绿茵场上带着汗气息的风，想起了黑白灵在脚尖动的模样，想起了每一次门、每一次传球、甚至是每一次球时的喜悦。

所以你并不会真的向卡卡提这样令他为难的要求。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与你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也前所未有的远。

他傻乎乎地看着你，长而卷曲的睫上还挂着泪珠，嘴也因为过度的惊喜而微微张开，吐了红的尖。

先生的要求，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同于先前情绪崩溃时的号啕大哭，现在的他只是注视着你，眨着漂亮的大睛，静静地泪。

“……先生……呜呜呜……先生……呜～～～”

“我愿意你的主人，愿意带你回家，愿意驯养你。但是这都是你从米兰双理学院毕业以后的事情了。在这之前，我会履行好调教师的责任，教导你成为一只合格的双。”

刚刚的试探，不过是心血来的逗罢了。

你先是帮卡卡去了脸上的泪，接着话锋一转，把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拉回了正题。

更有甚者，他来到双理学院的初衷，就是想要找到一个允许他继续踢球的主人。

卡卡几乎就想要答应了。

“一个好的主人，应当完全了解自己的双，自然也不会迫他的双不愿意的事。”

先生同意他的主人了！！

卡卡的心脏剧烈动着，仿佛就要从嗓蹦来了。

仿佛小兽在哀鸣。

卡卡如堕冰窟。

他想要再跟你说些情话，也想要向你保证，他会接受先生的一切教导，一个让先生满意的好双。。

你比卡卡以为的还要了解他，也完全知足球在他心中的份量。

卡卡在哭，你却笑了来。

哪怕这座金丝牢笼是心上人亲手编织的。

卡卡实在无法答应你。

“不要兴得太早。”你说，“接下来，我要为你之前的行为教训你了。”

他只能一边掉泪，一边呼唤你。

他窘迫地羞红了脸。

“我会把你的打烂。”

“哭什么呢？先生跟你开玩笑呢！”

你伸手拨开卡卡被泪和汗打的额发，在他光洁的额上印下了一个轻吻。

卡卡曾经会过自由的味，便格外无法忍受被困于牢笼，哪怕是金丝牢笼。

“真是个小傻瓜。”

“当然，考虑我未来会是你的主人，教导你的目的也有一分是为了我自己。”

“我会把你的打得连都不来。”

而现在只要他，就可以如愿跟先生在一起了。

可是当卡卡张开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竟是傻兮兮地打了个哭嗝。

希望我未来的双，乖乖待在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