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人是家国之盾，对外之矛，更重要的是为了他人而存在，所以自吕家有人习武事以来，一直以来便有着一句如同家训的信念传──剑可以利，却不可以自己鞘。

想到这里，吕直心中起了几分慨，甚至是除了立场之外的受……不以现实论，他个人是颇为同情公羽的。

吕直未答，吕志便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志「哦」了一声表示同意，毕竟这就是父亲的作风。

吕志可以理解，可不免想得有些多了，毕竟此刻的五官隐隐约约有些分裂，原因在於公羽自己就是祝官，并且代掌国事，加上卫官的支持；另一方则是公其，後支持的则是仪官孟彻与官于辰。

「那若是跟公召相b呢？」

吕志蓦然回神，才发觉自家父亲不知何时已经转将视线投了过来……当然，还是那副因困倦而显得凶恶的面容，饶是吕志看习惯了，还是被吓得T一晃。

换句话说，武人磨练自己的武艺是在所当然之事，但如何运用这剑则是另外一回事，谈不上非得听令於人，仍必须时时刻刻谨记自己是什麽人，为了什麽而习武。

「适不适合吗？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若是要我在如今两位公中选一个，那我肯定会选公羽就是了。」

「可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国君始终没有决定，便有了什麽问题呢？」

吕直对这个答案似乎有些想法，回复了原本的静坐姿态後，才再度开。

至於孟家的状况他不是很清楚，但孟和确实已经有了nV，只是没有父亲醒，吕志也没有想到这一。

纵使各地侯伯都能调遣人手，唯独卫官不得轻易兴师，因为卫官的职责在於守护。

问题是什麽？吕志说得隐晦，但他相信父亲听得懂。

「应该还是公羽吧，不过也不是说公召不好，只是这两人摆在一起b较的话，哪怕公羽平素行事低调不张扬，但每次有什麽事情都是他面解决，所以我还是会选公羽。」

虽说公羽的母亲於于家，但公其的夫人也是那个家里来的啊！

他们是武人……这麽说也许有些笼统，但确实以此分自矜。

公其成婚时是件大事，所以吕志还有印象，更别说他家夫人产下的是国君的长孙了。至於少侯……吕志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某个尚显年轻的脸庞，片刻後才选对了目标，不是那个半大孩孟适，而是自己也相熟的少侯孟和。

别的不说，公羽跟孟家nV儿成亲这件事情不就是前例吗？只要事情牵涉到孟家，总觉得什麽事情都有可能了，让一个娶谁都麻烦的公跟嫁谁都尴尬的小搭上婚姻什麽的。

「依往例……长继位。」

用来守护旁人的剑怎样锐利都不是问题，自己飞鞘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卫官只有在要之时可以迳行为之，除此之外任何事情就形同扰民……甚至是有叛意了。

哪怕吕志谙卫官的事守则，此时也不免思考了一下卫官介国事的可能X。

「倘若公羽为君，你愿意为他效命吗？」

合议上的互动虽不明显，可还是看得个中端倪。

「父亲会这麽，我能明白，可两位阁下又是怎麽回事？」

「公其膝下有，少侯有nV。」

吕志疑惑的忘了自家父亲一，不是很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但还是在思索一番後拣选着字句回答。

吕志眉一皱，总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对，可

「啊。」

「可……他们都还没五岁吧？」

五官之位中虽有设置卫官一职，然而卫官却是其中最不应该主动行事的，甚至b之祝官都必须更加谨言慎行，原因便在於卫官掌中有剑。

在国君继承问题上，有什麽状况b得上未来的国君继承人跟自家有血缘关系呢？孟家如此考量，于家自然也会有这样的心思。

可人生在世谁都得在规条下事，不可能只靠着一腔情绪去判断，纵使得到的结论相同也不能这样。

「你认为公羽适合国君之位吗？」

至少在此刻他受得到旁的T微动，又在顷刻间恢复平静。

说实在话，除了公羽那特例之外，哪个二十来岁的人不是早就当爹了？像吕志自己家的小鬼也大了，甚至换牙得早，最近不怎麽逗都不肯开，不想让人见着那缺了牙的模样。

吕志是武人不假，可这不代表他傻到看不问题，只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站在对面的两位都跟公羽有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