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定国也於相似的地位，那封地可能便不会在如今之地，而是更向西方而去，直西域之中。

隆侯与定云两侯不同，并非是封在要险关作为王畿屏障的藩国，而是与兴侯一般封在稍远於王畿之地，与众多诸侯国相邻。

「孩大了反过来担心父亲啊。」

吕直闻言不免一笑。

会在吕直休憩时前来的人不多，这一瞥也不过是直觉反应，却让吕志因此有些畏缩，但终究是走上前来，在一旁坐下。

「行军路线便是倒写这个之字，於诸峰之间绕行北上。走云国东北亦能前往北境之东，然而此行目标位於北境西南，岂有弃近求远的理。最终，王师会同定云两队驻足於玄幕关。」

想到孙最近的模样，吕直觉自己微微笑着，脸肌r0U没那麽绷了。

「……不是那麽回事，只是觉得这时候不该让父亲独，免得太过胡思想。」

「纵是国君垂询祝官也没能得到建议，只因此回状况过於特殊……最终因王命已降，兵在即，为表诚意而让公领兵征，更带上了北方列侯的人员充作侍从。如此安排原因有二，其一在於国君年岁已，公作为继承人早晚会与王畿打，此刻不过预作安排；其二便是藉此再与北方列侯打好情。」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带来了些许意，但还不足以袪寒。

「距今二十五载，由王都而来的诏令传到了定邑，要求定国兵协助王畿的行动……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诏令。自粦侯获封以来，无论是殷国或是定国都不曾收到这样的诏令，纵是在王师西征的百年前，也不过是由定国派少数人引领，实则并未兵。」

在吕直脑海中浮现的，则是于辰与孟彻的影。

「孩又生了孩，您现在早就是祖父了。」

沉默仍在延续，但不待吕志回话，吕直便是再度开。

「征目标在北境，由定邑兵有两可行。一是沿途北上借於杞侯，绕行湖沿山脚而行。二是东行王畿，同王师一同北上。最终因人众多，沿途补给取不易这才选了後者。」

这语气只能说是作为父亲的最後逞，又或者是原本只在指掌间受到的冰寒，此刻已然满布全，不吐不快，是否得到回应也不重要了。

「王畿北界有山，北山绵延至殷地，王师亦须向王畿东北绕行北山，於北与云侯之军会合。」

「不过征隆二字并非起初本意，至少诏令中向定云二国请求援军的理由不是如此……定纷止争，这才是最初的目的，否则若要征讨北境，那麽以当时的兵力而言是有些不足的。定国两千、云国三千，再加上王师一万，当时这一万五千兵士便聚集在了玄幕关，一待便是好几个月。」

「接下来全都是为父的自言自语，你要听不听都可以。」

「此时应该无事待办。」

事实上，隆国本就是征讨北境後，王畿在北方留下的痕迹，那便如同立於原野中的擎天支，为的便是在远方为王畿镇守一方安危。

「此征缘由在於北境镇国之，隆侯薨逝，为嫡长的大公虽依传统主办隆侯丧仪，但二公并未因此服气，反而是返回领地举兵。若仅是如此，那就只是隆国内战，然而北境诸侯却因两位公对立而划分阵营……事情至此便非单纯的争权，而是牵连北境安稳的危机了。」

「起初王都并不明此事，而是循着往例，颁下王命册封新任隆侯。使者越过玄幕关後，便为先隆侯次人所擒，纵使自囚禁中逃脱，最终仍在逃亡之途中丧命。Si讯辗转传回王都，王畿这才明白事态有变，又因使者亡……这才有了征隆的开端。」

「……正是为了你们才这般C烦啊。」

「人生不过五十载，在这最後的岁月中所能的也就是如此而已。」

吕志本被吕直的陈述g起了些许情绪，

个中算计如何，并不重要，只因公征，那麽吕直也就必然随行。

此言一，吕志顿时也没了话语。

直在房中睁开了，看向现在这静室中的不速之客。

让公前往王畿本就是目的之一，如此结果并不算意外。

吕直虽说是自言自语，但说到此，不是谁都该理解为何在此时重提旧事了。

接着，吕直伸手在前虚划了一个「之」字，至於云国便在此北东北。

除却前因後果，此时定国面临的状况与隆国有几分相似，作为昔日亲见证征隆始末的当事人，吕直怎有可能不多想呢。

之字的那一，所指的便是cHa在天险上的关卡，北境的必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