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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远的脑子好像一团浆糊,抓着床单的手指不断用力,指尖都透白了,嘴里更是发出甜腻的浪叫。
宁泽言的大屌早在这番景象下饥渴难耐,宁泽言抬头看着宁思远瓷白的脸上渐渐染上了绯色,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里布满了粼粼的春水,像极了专门吸男人精气的妖精。
宁泽言松开了哥哥的鸡巴,然后掏出自己饥渴难耐的大肉棒,在宁思远的脸颊上蹭了蹭,诱哄道:“哥,我好难受,我快要爆炸了,哥……你帮帮我……”
宁思远难耐地喘了口气,身体热的发烫,睁开朦胧的眸子,大脑慢速的运转像是在消化宁泽言的话,宁泽言再也忍不住抓住哥哥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粗硕的大屌重重捅了进去,一直戳到里面的扁桃体后,还要往里再压一压,然后才抽出,进行下一轮的抽插。
他干得又快又深,屁股绷得死紧,狂乱地挺动劲瘦的腰肢,疯狂在宁思远的嘴里进出,完全把他的嘴当成了肉便器、飞机杯跟尿壶来肏,两颗沉甸甸的精囊不断拍击宁思远的脸,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拍打声、细微的口水声跟难耐的喘息声。
宁思远终于被他压在身下了!那么骄傲的宁思远也成了他的肉便器,失忆了又怎么样,还是得乖乖被自己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低吼从宁泽言的喉间滚落,浓精跟子弹一般射在了宁思远的嘴里。
射精后,宁思远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轻飘飘的,躺在床上,喉咙下意识吞咽掉宁泽言喷射的精液。
宁泽言握着半软的大屌,把鸡巴凑到宁思远的脸颊边:“哥,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宁思远像是被蛊惑一样,伸出舌头从根部舔起,一路舔到了龟头,等把鸡巴舔干净了,他又去舔阴囊,把皱巴巴的表皮含入口中,轻轻吸嗦。
宁泽言在床头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瓶,他死盯着身下的宁思远,那声音宛如恶魔:“哥,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你还记得你说让我喝风油精吗?那这次哥来喝好不好……用下面的小嘴喝。”
“什……什么?”
宁思远双眼迷茫,宁泽言的话在他的脑中就像一团乱码,屁眼里的空虚越来越重,他现在急需被狠狠贯穿。
宁泽言没有半点犹豫,他拧开风油精的盖子冲着宁思远的小鸡巴就倒了上去,只需一秒那火辣辣的灼热感便蔓延全身,宁思远在床上疼的直打滚,鼻涕眼泪都糊了一脸,他尖叫着扭动身体。
“啊啊啊啊!泽言……呜呜呜……泽言救救我!”
宁思远还期盼着弟弟会救救他,可是他殊不知宁泽言才是罪魁祸首,看着宁思远在床上扭动的像个美人蛇,他满意的笑了。
鸡巴被刺激的立刻软了还往外不停的吐着水,小鸡巴软塌塌的贴在腿根处,而宁思远还在不停哭喊,风油精的热辣让他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