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脸上招呼了。

“滚滚滚，下次别来老娘这里了。”

酒五毫不在意，从旁边的老板手里接过星币卡揣兜里，拎起打包好的饭菜就牵着林琦出门了。

林琦看了几眼他塞星币卡的兜，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爷爷的骨灰盒也在那里。

回到家，林琦看着酒五清理了一个桌子出来，将爷爷的骨灰盒放在上面，然后拿出一个装了细沙的破口杯子和铁盆。

酒五点了三柱香，又烧了一些纸钱，隔着缭绕的烟雾看着后面的骨灰盒，一直在脑海里闹腾的分身的情绪，这会终于逐渐安稳下来。

随着铁盆里的火光消失，檀香的烟雾散去，灰白色的香灰掉下来，仿佛斐裂的人格终于将主体的缺口弥补了些许。

“老婆。”

“嗯？”林琦不太懂他这是在做什么，不过也没打扰他，听到酒五的声音下意识回应，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叫的什么，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

“今晚你在家休息？”酒五想着乌烟瘴气的网吧，不是很想带林琦过去。

可是想到这边也不算安全，自己不在家，又怕林琦出什么事情，顿时有些犹豫。

“你要去哪里？”林琦瞬间竖起敏感的神经，直白地将怀疑酒五要出去做鸭子卖身的想法写在脸上。

“想什么的，我去网吧。”酒五哭笑不得，“之前不是跟你说了。”

“哦。”林琦点头，但怀疑并没有完全消失，“那我跟你一起去。”

“那里环境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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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有你在就行了。”

“行吧。”

网吧虽然乱，但有自己在，总比林琦一个人待在这里安全。

网吧不远，不过那边的窝棚多，即使是晚上，也有很多人在外面乱晃，偶尔在角落的阴影里，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

一路走来，还没走出一百米呢，林琦就听到了打架的动静、调情的动静，还有一对一甚至一对多的呻吟。

林琦好奇地往那边看了一眼，一对多啊，那呻吟听起来有些痛苦，但又有些愉悦。

而且借着昏暗的光阴，他只能分辨那里好多人聚在一起，各种淫言秽语伴随着的只有一个人的呻吟。

“看什么呢？”酒五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将人往自己这边扭了过来。

“没……没什么……”林琦被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吓到了，这会还有些回不过神。

那么多人对一个，要怎么承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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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五朝那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他加快速度离开了这里，然后找到网吧进去。

只是一进去就撞到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酒五：……

林琦瞪大了双眼看着被压在电脑桌上猛干的纤细男孩，又看了看不停在他身上耸动的粗壮男子，侧头看了看酒五。

这就是他说的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