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四打量，面目带有一丝压抑的焦虑。

“其实，即使没有这一场灾难，这里的人锐减也已经成为必然。”

烈的不甘涌上心。

到底，是因为容暄，还是因为冷君御！

“随后三年，因弹劾地方豪，整治贪赃枉法有功，得上赏五枚果。”

“因故人哀求，赠与其两颗。如今剩余三颗，待州县恩典之日，准备一并下放黎民百姓，不留私用。”

听到这番回答，容予内心越发躁动不安，不由自主皱了眉，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

兰行舟下意识看向面前这人的下，睁睁见他起了望，却又对自己不为所动。

“故，不得嗣。”

是于怜悯的举手施舍，或是遂自荐被他人奉为上宾。

他在为谁守如玉？

“师兄今已三十有四，十年前正夫过门，不曾纳妾。至今无嗣，只得一位养。”

总不会是那个都松了，还异想天开老吃草，要给容予生孩的婊太后吧！

两个人的气氛再次回复了初时的状态，礼貌有余，亲和不足。

兰行舟的角余光始终落在容予上，从未有一刻离开。

百姓群中，他不曾见到一个孩。

更多时候，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和对方相见，只需要递上一纸信，就能令无数才士绅追捧夸赞。

兰行舟不动声，只淡淡讲述事实，不曾带有主观情。

听到这里，容予了，示意知晓。

他眸光微暗，牙咬得死，腔内波涛汹涌，再不复最初的淡然。

而到了此时，它终于有了定论——

“这些百姓，可是全都去逃难了？”

兰行舟望向他，目光如般澄净透彻。

“为一州刺史，朝廷正四品大员，为何不曾生！他不是有朝廷赏赐的果吗？”

兰行舟于是也就此打住，没有说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结论。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不是全。”

“韩谅他多大年纪，可有婚，家中嗣几人？”

随着越来越临近北方城市，一路上见到的百姓越来越少。

见他问话，当即柔和一笑，不急不缓地陈述。

“韩师兄平民，因擅长作赋，侥幸拜京城一位大儒门下，学成之时，已经二十有三。经一年常试，一年铨选，两年翰林，三年县令，才得以选为刺史。”

常年独自一人隐居谷，他为了求医问药，见过人间千人千面千双，从未尝过失败。

然而面对容予，这个他以为轻易可以诱惑拿的人，却果断地拒绝了他平生唯一一次的献。

不久后，车路过一小小的集镇。

这一刻，容予脱而，问。

他清了清嗓，语气平稳，不生波澜。

“适时，已经三十岁整。”

这一路上，他都在注意一件事。

第一天还不时路过几个村落，可以内借宿修整，而到了第三天时，就只剩下漫山遍野的荒地。

虽然，他很不想回忆韩谅的那番话，但是不得不承认，对方还是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因为需要购买粮，补充饮和，所以很快了镇。

容予将这一切尽收底，情不自禁问。

酸涩煎熬顺着血向着四肢百骸游走。

车继续向漳州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