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很适合你耶？」斯凝快要撑不住了，只好跟旁边的暮惜说说话，驱走睡意。

「早安。」暮惜从理功课中抬，礼貌地说。「昨天忘了带家课回家，早回来。」简单解释後便低，继续奋斗。

「真的！你几回来的？」150字的短文说长不长，但题目是棘手的时事评论，她昨天写了快一小时！

「你好早噢。」斯凝走教室，时间尚早，教室只有小猫几只。跟相熟的同学问好，她走向暮惜，有意外他会早到。明明到他对学业不太上心啊？

「在这一行，良好的英语能力是一大优势。」陈姓校友在台上滔滔不绝地不分享的创业心得；台下学生则在苦苦对抗睡的召唤。

「没有的事。」原来是惊讶这一。暮惜的英语的确b一般的中生、甚至大学生都要好。毕竟颜家的任务遍布全世界，学好英文实在是重中之中。加上有卡斯、法师老伯等等的家人当陪练，暮惜的英文是极利的。

过了好几个h金机会都没听到暮惜的回应，斯凝正想开，却听见：「我没有打算上大学。」

「难怪。」斯凝没多惊讶，毕竟每个学生都有提早回校赶功课的经验。「还有英文科的短文写作喔。」她友善提醒。

「你完全没在听啊？」

「幸好没被训导抓到。」斯凝轻声。

「啊？」把算式列好，暮惜有惊讶斯凝的反应。看一看父亲给他的地摊货手表，「就15分钟前。」

「哦……」暮惜好像正要说什麽，主持人却开始讲话，礼堂一瞬间静了下来，二的对话也就停了。

「Anappleadaykeepsthedoctoraway.加油啦顿。」半开玩笑地说，斯凝把苹果放在暮惜桌面後便走向课室後方的储柜。

「刚写好了。」他正专心看题目，心不在焉地回答。

「今天我们邀请到杰校友陈伟明跟在学同学分享他的创业之路。陈学长……」主持人发言时暮惜松了一气。他实在不擅长闲聊，怕极了话与话之间那Si寂的沉默。

「反正我没打算往这方面发展，听不听都没差。」

结果提醒别人要集队的人反而迟到了。姗姗来迟的斯凝轻易找到自己的班级，低调地溜回座位。周会时学生要座号就座，但同学没有帮她留位，她只好坐在座号最後的同学——暮惜的旁边。暮惜是cHa班生，为免麻烦，学校没有重编学号，而是把他放到最後。

「哦？你想好升学意向啦？哪间大学？读什麽？」

颜暮惜同学成功地在上课钟声前完成所有家课，百无聊赖地撑到中午。斯凝已不知不觉间成了暮惜的校园向导，尽责地提醒他今天午饭後是周会活动，要去礼堂听讲座，书本不用带，但要在钟声後在C场集队。

「我随便写的。总之不要欠就好嘛。」不过暮惜当然不会跟斯凝解释家里的情况，只好搪过去。

骂实在太丢脸。

「啊？」

「原来你不止是理天才，还是英文小博士噢！」15分钟！她的自尊碎满地了。

看着前的红苹果，才想起昨日在理室斯凝说要请他吃苹果。暮惜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

二人盯着嘉宾讲得兴起、提声量的时机，断断续续地谈，双却是牢牢瞪着台上，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理解。」，想起自己过来找暮惜的目的，斯凝打开包包，拿一个红得发亮的苹果。

因为不回应实在太没礼貌，正在发呆的暮惜只好问：「怎麽迟了？」

「去找带队老师帮忙印剧本，但教员室的打印机消极怠工。」她拍拍上厚厚的一叠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