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怔然了。

从未有过这觉，这一刻，这觉竟这般清晰。

容凤声音微微哑了。“你……你说……”

“那天崖，是你自导自演的吗？”

但他也真的，她。

“我没有不惦记你。我没有一天停止想你。我只是生气……”容五爷的膝盖弯了，脊背也弯了下来，“我生气你放弃我，你不要我了。”

“十几年了。你就像一个囚牢，将我囚禁了十几年了。这十几年来，你就从未想过，过来探监的吗？”

南凰猛地后退了一步。

他还活着，活得好。为什么不愿意来赎清她的罪孽？她在愧疚之中，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

他确实有过私心。他想将天上的天之骄女，变成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南凰漠然地问。

容五爷，亦或者是容凤，他从繁忙的工作中抬起了来，他看到了虚弱地单手撑在了落地窗前的南凰。

“你真的是我的凤？”她的手微微颤抖了。

“我……”

“我没有一天不去想着变得大。我想着，我足够了。我要将你束在我边，成为我一个人的女人。让你里只有我一个人。”

容凤的心底也泛起了烈的恐慌，此时此刻，他受到了南凰的痛苦，也受到了她的期待，他心思绪万千，居然希望自己不是。

南凰的心里掀起了疯狂的惊涛骇浪，她再次看向他的时候，里全是陌生和恐惧。

“南凰，我……”

心里一寸寸疼痛蔓延，这是疼了十几年的痛。

容凤心中彻底慌了。“南凰。”

然而，他无法到对她说谎。

男人将她抱起她，“我带你去医院。”

南凰猛地推开了他，此时此刻，她中血丝缠。

他了。

容凤心中陡然一疼。“南凰！”

她害怕他说是，又害怕他说不是。

“告诉我，你为什么叫凤，你为什么也叫凤！”她心疼的厉害，她右手握拳，抵在了心之上。

他莫名的觉，她的心，竟是在离自己远去。

“为什么？”

南凰期待，渴望，又恐慌地看着他。

她的愧疚和她的情织在了一起，此时此刻的南凰，心发疼。

他了，有关系，他说有关系。

“我问你。”她带着几分希翼问，“你和……你和我的凤，有关系吗？”

男人大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南凰，你怎么了？你脸好差，你别吓我。”

她轻哂了一声，漫不经心，冷冷淡淡。“我想象过无数次，如果我的凤还活着，我们会是怎样的见面模样。他或许，是因为实在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没有回来我的边。也或许，是被琐事缠，分乏术。我那么期待他活着，我想象了很多的理由，也想象了很多的场景。却独独没有，现在这样。”

容五爷这才注意到她手中几分文件，恍然之间意思到什么东西暴了。

“你是我的凤？”南凰走上前，纤细的手探向他的脸，他微微弯下，将脸给她摸。

“我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因为我生气。”容凤抬起来祈求她的理解和原谅，“我以为，你真的放弃我了，不要我了。连我站在你面前，都认不我了。”

她抱着自己的臂膀。当年没有救下少年，是她这十几年来无法割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