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刚后院，狼崽双爪托着夜明珠，呲着嘴恶狠狠嚎叫。

红衣女上下打量了妙华一番，才十余日未见，这小城主消瘦不少，玉骨冰肌，薄失嫣，真是我见犹怜呢。

夜沉沉，云来山山上，正法神殿依旧灯火辉煌，晚功的人尚在殿内诵着经文。

“城主冰雪聪明，想来已是猜到了，”她声音甚是好听，柔声勾人，“北无妄海绛沄，见过城主。”

“先不急，”妙华轻笑了声，“不妨将事说清楚了，再来立誓罢。”

“将鲛人送回北无妄海后，他们的伤就能彻底疗愈？”妙华向前移了半步。

“法并无错，”绛沄抬眸看向妙华，“或许城主想知的是为何会反复？”

“嗯哼，差不多。”

“城主见谅，实在是多事之秋，行事自是肆意了些，”绛沄波转，“我今夜来此，便是来给城主一个保证的。”

妙华瞧着童走目光所及之，眸由温和转为清肃，凛然了厢房，床榻上躺着卖糕的老妇人，榻旁有一着红衣姿容艳丽的女，妩媚而不落俗。

她直叙其事，但每一句都正正好化为锋利的刃刺在妙华心上。

“好，”妙华向绛沄走去，“立何血誓，国师且说罢。”

她让缨绯在正殿外候她，若有旁事以便通禀。

……

“请问阁下是？”她轻轻抚了抚狼崽，并未走近。

“国师远而来，何不先知会一声，怠慢之，还望海涵。”妙华温声。

“谢谢小长送我过来，既然到了，就不多麻烦小长了。”妙华温声。

“当然，城主莫要因此介怀，这也只是不凑巧罢了。”她继续，“我族人辞我域太久，蕴养的丹珠少了无妄真海之的滋养，难免效力受损，待回了我域，于无妄真海修养数日，不说痊愈，但起码不至于‘反复’。”

“好、好，不、不谢。”童许是被狼崽给吓着了，说话都有些结，慌不迭地离去。

“城主，想从何说起呢？”绛沄笑起来时如艳丽的芍药般动人，却又那么神秘，惹人探寻，她勾着嘴角。

“这么，”绛沄瞥了榻上的妇人，显然对妙华此问毫不意外，“殒灵能吞骨噬灵力，无论是对鲛族还是对人族，其所造成的伤害都是无法治的，目前所行之法已是续命良方了。”

“城主可敢同我立下血誓。”绛沄直勾勾看向妙华，微沉着声。

她也并未吊着人，未待妙华再问，面遗憾，吐：“据我所知，行此法后因反复而离世的那位同族是城主亲自医治的，可旁人到目前为止并未再有反复乃至离世的。”

巧娴熟的一上。

她并未说官位，而是本名，诚意十足。

守门的童识得她，不肖多说，便引着她去了后院厢房。

“为什么？”

灰已散尽，妙华灭了明烛，该去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