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一条小凳从外面伸来。夏之寒愣了一下。那是她觉得好玩从小街上淘回来的卡通坐凳，买回来后就觉得放在家里哪儿都格格不，只好收储柜。陈嘉华居然还会知家里有这么个东西。

“站不稳就坐着洗吧！”外面是陈嘉华的声音，“我站在外面，你有事上叫我。”

很奇怪的设计，这是当初结婚时陈嘉华的意思。夏之寒当然要抗议，但他只是淡淡地说一句，把浴缸放在里面，他俩就不能泡在浴缸里一起看窗外的夜景了。当时的她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过来，返过去骂了声氓，他已经走去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莫名其妙红了脸。

夏之寒仍然疼得厉害，但此时却更让她觉得尴尬。她居然大姨妈乎得在厕所里就摔了一跤，说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对着陈嘉华，她当然是更开不了解释。

浴室与洗手间只有一张磨砂玻璃隔着，但浴缸却在洗手间一侧，淋浴蓬蓬则在里侧。

陈嘉华正在浴室调着温，时不时回看下夏之寒。她的状况实在让人担忧，仍是低着，看不到脸，看来还是疼得很。得很快，用手试了试，回招呼了一句可以了。

磨砂玻璃另一面，那个影顿了顿，似乎不见了。夏之寒觉得温太了，得心都怦怦动了。再抬看时，却发现那个影又回来了，默默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夏之寒仍是不松手。那之后，他俩的夫妻关系早已名不副实，床事几乎断绝，除了年前几次的枪走火，但那也只是差。对于二人之间的亲密接，她几乎是从心底抵制的。现在这样的举动，更是完全超了她能接受的范围。月事之于女人，就像最隐秘的分，只有对最亲近信任的人才能将之袒来。而他们之间，早已不是了。

陈嘉华弯起嘴角笑，“你以为我这时候想什么？就算有什么其他想法，也不该在你这个时候吧？”再说，看着刚才下那个情形，他又于心何忍。

这次，不止腹疼痛难忍，就连都开始疼了。她咬着牙，微微站起，看到上那团鲜红在前晃，手里的卫生棉像团大的棉糖。

去拉她的，却被她死死住。

“我没事了，你去吧！”夏之寒几乎想也没想，就回到。

夏之寒松了气，轻轻。

“怎么了？”他将她整个从墙上拉过来，靠在他胳膊上。

情动若是刻意，便不是真心，便也不是真动情。但当动情到自己也注意不到了的时候，便已是沉迷。

“那你自己，我去给你烧，下，总该会好些的！”这时的陈嘉华，温柔得像一阵风，沉厚的嗓音轻哝语。夏之寒没有注意到，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你什么？”夏之寒住他的手，神慌张，脸愈发惨白。

陈嘉华也不问了，默了两秒，忽然又是将她打横抱起来，直接冲浴室门边。夏之寒还没反应怎么回事，已经被他脱去了袜，然后是外衣。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却发现越挣扎他脱得越快。

“你乖乖给我站好，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从窗里丢下去！”此时，夏之寒已经被他脱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内衣可怜兮兮地穿在上。这个样丢去，明天可就不是暴尸街那么简单了。

话音还没落，就听闷地一声响，他心里一，回过望去，夏之寒正扶着墙站起来。陈嘉华都来不及关，放下蓬蓬就跑过去拉她。

她慢腾腾整理自己，不经意看见陈嘉华在浴室里调温。原来他还记得她例假得洗淋浴。

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宽宽松松地在大的上，远看起来像只笨熊。脚上穿的是她之前换了没扔掉的棉拖鞋，表情别扭的两只兔斯基，白的，上他棕的家居服，怎么看怎么觉着怪异。这个形象，竟莫名其妙开始和从前那个记忆中的男人靠近，重叠。

浴室已经被雾漫漫，冰冷的瓷砖已经被起来了。夏之寒被光溜溜地推来时，一下变了。

两人僵持了几秒。夏之寒脸愈发惨白，住陈嘉华的手愈发用力。陈嘉华不忍，她抓着他手背的手指骨节都已经开始泛白。终于，他还是妥协了，轻轻将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