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华定在那里。

她抬起睛，盯着前不安的男人，“我不想和你离婚了！”

“你不想她成功，不然，你们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只有她跟祈默安离婚了，你不是才能得到她？哈哈，只是很可惜，你们已经是二手货了，她是，你也是！”

陈嘉华背脊一僵，只觉得心里某个伤疤又被揭开。夏之寒并不知，在那场背叛中，受伤的，并不止她一个人。

确然，在知真相以后，她便立将白小冰的案移给别的律师，因为她无法再给这样一个女人辩护下去，甚至不想再看到她那张故作清纯的脸。白小冰的接近，本来就是一场骗局，她的排拒，只是为了脱。而她想不到的是，这会让她越陷越。

“但是，我会让你的孩，叫别人爸爸！”

夏之寒冷笑，“陈嘉华，其实你不想吧？”

陈嘉华一愣，绷着脸，好半天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他只是自然而然地想要解释，而这真正的理由，他却说不。

好半天，夏之寒稍稍冷静下来。

“那天，你对我说她才是你真正的女人，为了她，你背弃婚姻，甚至在捉在床之后，可以毫无廉耻地站在我面前，反过来羞辱我，不给我留任何一尊严。你知那是怎样的一耻辱吗？我一辈都不会忘记。”

脸铁青的陈嘉华大骇，上前去扶夏之寒，被她一把甩开。

“你别碰我！”夏之寒大叫，“脏！”那双手，曾经摸过别的女人，或许就在刚刚。

“呵呵，你现在又带着她到家里，是想故伎重演吗？是不是我再晚回来一步，你们又已经到床上去了？是嫌那一次我没死彻底是吗？还是觉得玩得不够狠，一定要玩死我才甘心？再来一次捉在床，看我真的被你们疯？”

陈嘉华站直，看着夏之寒中的光一亮起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

夏之寒迈了房间的脚步停下来，转过，“陈嘉华，你难也这么想？想让我去给你的老情人辩护律师，你觉得可能吗？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有法律关系，我在法律上还是你的妻，尽我们很快就没关系了，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还是很无耻吗？我真不知，你无耻的限度到底在哪里？”此刻的夏之寒，早没了方才的镇定，这番话像钢针一般，生生地扎去，毫不留情。

那一刻，是她化鬼的开始。

“两年前的那天，就是她躺在我的床上吧！”她没抬，声音冷了。

陈嘉华脸大变，几步跨过去，夏之寒立即关门，却被陈嘉华抢先一步抵住。

“怦！”门被挤开，夏之寒被弹到一边，她不自觉地扶向肚，皱眉。

夏之寒说着，拿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祈默安的电话。她要把所有的屈辱，一一还回去。

夏之寒确实有了一个想法，邪恶的，疯狂的，在冷静背后森森地压伏着。

“她说你把她的案推给别人了，所以想找你谈谈，我们只是在路上碰到而已。”陈嘉华在她后。

夏之寒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那些恶毒的字语，好像在里蓄积了已久，从刚才看到他们开始，就已经蠢蠢动，现在，几乎是争抢着要。

陈嘉华攥了拳，一言不发。他仿佛再次看到了那个雨天里，那个趴在雨里的女人，神里满满的都是恨与痛。

陈嘉华惊得没反应过来，但欣喜还没来得及冒来，又被下一句惊得动弹不得。

陈嘉华站在不远，不说话。说那是个意外么？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之后，白小冰又打来电话，她都让助理将其过滤掉，不再理会。今天的事，她相信绝非偶然，世上没那么多巧合，而且，他们的谎言那么可笑，简直漏百。还想将她玩于鼓掌之间么？

陈嘉华皱眉，不解。

夏之寒忽然笑了，“你能会，那被人剥光了尊严，而又无可奈何的滋味吗？”

“你什么！”夏之寒一边拼命压住门，一边大叫，“难我说得不对吗？陈嘉华，你其实比我可怜，你对她念念不忘那么久，却还是得不到，就算得到了，也只是被别人用过之后丢掉的东西。哈哈，别人肯定想不到，不可一世的陈大法官，居然只能捡个二人货，还为她痛苦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