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寒蹙眉，“哦，那你和嘉华应该很忙吧？”

“既然你知，那就别让我等太久。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放心吧！好了，不打扰你上班，先挂了，回见！”

“小寒，你都怀六个月了，就别再来了吧！”李然试图挣扎。

那，李然十分客气。但夏之寒还是听，李然的这客气，不同于以往对她那般，似乎是有些刻意的疏离，或者借此掩盖某些张的情绪。

这近一个月时间里，她在医院里避开了许多言蜚语的中伤的同时，也与外面的世界几乎断绝了联系。短短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其间所能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能料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需要走这里，才能看得清楚。

“李然，小寒问你几件事情，好吗？”夏之寒开问。

“还可以吧，跟以前差不多。”李然。

她开问夏母，夏母却三缄其，吞吞吐吐说不个所以然来。打电话问夏父，电话那则是异常的沉默。

“是啊，不会来的。要不，我让陈检每天一下班就去看你吧，再不行，就让他周末别加班了，全都用来陪你！……”

“也就是说，你们上班时间本不可能来咯？”夏之寒心开始往下沉。

一开始很情的李然，却在这一句话后变得默然。夏之寒仿佛能觉到那一的战战兢兢。

是不保证都知，还是不保证都告诉她，不得而知。夏之寒想着。

“这样吧，我在第一人民医院附近那家星克里等你。如果你不确定下班时间也没关系，我在那里等着就好了，反正我也是闲着。”夏之寒。

“怎么了？”夏之寒问。

“最近，法院的事情多吗？”夏之寒不罗嗦，开始旁敲侧击。

之后的话，夏之寒已经没有听去多少。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更为严重。

李然沉默了。他这才意识到，夏之寒想知的，本不是他刚才那些为了掩饰的话语。本还在暗喜，却在下一刻还是逃避不了。

转望向窗外炽烈的光，几乎灿烂到开了白。这样明亮的天日下，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的秘密？

“没事！”李然对她说，好像又在对自己说，“小寒，有什么事，你问吧！但，我不保证都知。”

说完，夏之寒挂断电话。

实在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夏之寒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给李然——陈嘉华的秘书。

仍在滔滔不绝的李然忽然顿住，，“怎么了？小寒想找我？”

李然恍然，“小寒，是不是你觉得陈检不够关心你啊？其实实在是太忙了，从来都是忙得脚不沾地，陈检更是如此，所以，希望你也能谅他。这样吧，改天我和他说说，让他多些时间来陪陪你！”

但这话在李然耳里听来，却是一视为常情的抱怨。哪个怀的妻不希望丈夫多时间陪在边？

华，尽他不声不响，没有制造任何动静，但她绝不会认错。现在是下午两半，他怎么会这时候到医院来看她？他难不用忙吗？法院里事情扎堆，从前他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半用，现在什么时候闲成这样了。

“李然，你什么时候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