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韦砚也听到了动静，起来一看是韦志，他立刻拉着十四往里间卧室走。

“臭婆娘你说什么？”

“娘！”

“坐下，先吃饭。”

“对着一个两岁的孩发威风，你可真有。”

虽然韦志站的离她还有好几步远，但十四已经闻到了他上的酒气。

十四准地闪，韦志的掌蹭着她的鼻尖划了过去。

“娘，打人，打人，坏人爹要打人。关门，快关门。”

韦志跪着看着十四和韦砚喝完了粥，他喝酒喝得半昏的脑也有些清醒了，连同早晨的事情一起想起来了。

韦砚要往前冲，被十四疾手快地拦住了。

“啊！”

“别怕。”

可是想起从早上到现在这半天的遭遇，还有坐在前方的这个女人，他心底里有个声音立要钻来：这个女人被鬼附了。

小孩急起来说话都说的不连续，他的意思是让十四带着他躲到里间卧室里，把韦志拦在外面。

她闪的同时，抬起踢向韦志的腰窝，脚尖正好准地落在他肋骨下面。

韦砚惊的忘了哭了。

此时的韦砚完全被娘亲的威武镇住了，娘亲没挨打，坏人爹挨打了。

这个笑成功地激怒了韦志。他扬手就要扇过来一掌。

十四一阵恶心一阵自嘲，居然被这么一个废碰到了，这要是放在从前，她要被同行嘲笑死。

韦砚以为他又要动手，终于被吓哭了。

“贱人，是不是你教的？”他恶狠狠地看向十四。

“不吃咸菜了，你先吃粥，等晚上咱们吃好的。”

韦砚也学着他娘端起了碗。

他不知他娘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厉害，但是直觉这样的娘让他觉得很安心。只要看着娘，他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MD，这个家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他还有钱去喝酒？

这小板，韦志急起来一脚就能要了他的命。

“娘，关门，关门。”

“娘，不要打娘！”

艹！这男人居然留这么长的指甲。

“你个小崽，你怎么叫你爹的？”从外面来的韦志听到了韦砚对他的称呼。

十四把他抱回桌边，放到凳上。

韦志是秀才，而且是小韦村唯一一个秀才。他觉得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人信什么鬼神，那都是愚昧无知，不语怪力神。

“小崽你护着谁，我才你是老，你姓韦！”韦志喝得半醉，早把清早的事忘在了脑后，看上去也忘了他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跟脚踝。

十四脸上并不见怒气，而是表现玩味的笑。

“阿砚乖，不怕哈。”

十四刚刚好一些的心情又被这个贱男人的现打破了，但是边的小萝卜害怕的样让她不忍，于是先耐下心来哄他。

真好！

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她到底是不是肖十四娘？

韦志疼得跪倒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

十四说完，端起了粥碗。

韦砚还在不停地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