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太清楚认或者不认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他娘的意思，不认绝对是好的。

“不认他，不认他，他坏。”

“不要坏人爹回来，不要他回来。”

韦砚小脸儿上也现严肃。

这果然不是原来的肖十四娘了，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她都不知。

“不知，去哪里去哪里。”

她舀了又兑了凉，觉得温差不多了才停手，把盆从灶台挪到了地上。

“娘，娘。”

戏文里都说妖怪喜挖读书人的心来吃，她会这么吗？

“听着，小。”

十四把锅里烧的舀到木盆里。

“我说，你。”十四指了指大门，“去。”

“不要不要！”

“有没有浴桶？”

反正是夏天，就让这小家伙儿在这儿洗吧。

“娘，是阿砚，阿砚。”

“烧……烧好了。”

“你要是想认他当爹呢，我也不拦着你。”

但是她现在占了人家的，代替他娘站在了这里，于义，也该问一问这个孩愿不愿意让她照顾。

要是知的话，只会再骂一声胆小鬼窝废。就算妖怪吃书生，人家也看不上你这么废的东西吧，吃你都觉得倒胃。

“我跟你爹和离，你想跟着谁？”

韦砚纠正。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他娘有些生气。他娘以前从来没生过气，没叫过他小。

这句话简直让韦志如蒙大赦，十四话落，他就跑，一溜烟儿没了影。

“娘。”韦砚问，“坏人爹去哪里了？”

“怎么，你想让他回来？”

郑重其事地看向韦砚。

十四转往厨房走，顺手从院里抄起木盆。

韦志没听清，或者说没敢信。她居然这么轻易就放他走？

而且书里说了肖砚就是在渣爹后母的待中长大的，养成了毅果敢的格。就算把他放在这里，因为有故事线在，他以后仍旧会走上风光之路。

“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就觉得烦。”

韦志把烧好了，跟十四说话的时候离她有两丈远。

“好，阿砚。”十四顺着她说：“我呢，跟你那个混账爹是一定要和离的。”

他要是说想让她照顾自己，那她就把他也带走，好好把他养大。

十四抱着手臂站在堂屋门旁边，小韦砚乖巧地挨着她，坐在门槛上。

韦砚生怕她生气，迈着小短儿在后面追。

他还没活够，还不想死啊！

“你去吧。”

韦砚连忙摇加摆手。

虽然原著里写的是这个孩跟了爹，因为他娘死了。

“娘，娘。”

韦志看十四的神，越来越像在看妖怪。

只要不在她前烦她就行。

“没……没有。”

“和离懂什么意思吗？就是我把他踹了，不跟他夫妻了。”

解决掉，保证离开之后的生活清净一些。

十四完全不知两句话的功夫韦志居然有这么丰富的心理变化。

“什么？”

他要怎么办，这个一个不是人的东西，他要怎么才能逃脱她的爪？怎么才能对付她？

“嗯，娘你问。”

当然，要是他愿意留在这里，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她绝不求，连劝导都不会。

这个女人一定是被不知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俯了，或者是什么妖怪，总之她现在绝对不是人！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好好听着，然后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