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系衣带。”十四下拿起上面的衣带，“你看，一共有四衣带，上面跟上面的是一对，下面两是一对。”

韦砚乖巧地照，蹲到木盆边把手伸去。

“然后你仔细看完怎么打结的，下面那两自己系一次试试。”

“什么是蝴蝶结？”韦砚问。

“啊！娘不摸，！哈哈哈哈……”

这个孩很聪明，养起来不会困难。

“来吧，你自己试温，觉得不再往里坐。”

“记住了，娘。”

“好！”韦砚玩儿玩儿开心了，把刚刚十四的严肃都忘在了脑后。

“娘，，不摸。”

“嘻嘻。”小家伙儿立眉开笑。

十四自己都没发觉，她的语气越来越温柔。

“就是一比这样的结好看的结，阿砚要不要学？”

“是！”

家里本没什么布，十四只能翻了一件肖十四娘的衣裳，走来把韦砚裹住，抱着回了房间。

韦砚，因为第一次自己穿衣服而有些兴奋。

韦砚笑得忍不住踢，溅到了十四脸上，她也没觉得烦。

“现在，我来教你怎么穿衣裳。”十四把韦砚放在床上，拿起了他的小上衣。

没想到带小孩儿，还好玩儿的。

她其实也是第一次帮孩洗澡，没什么经验。不小心摸到了韦砚的腰腹，小孩儿不住地笑。

韦砚照，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韦砚系好之后立刻看向十四，等待夸奖。

“娘，不。”

认真地记。

果不其然，韦砚又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块净的布帮你。”

“看到没，这里是伸胳膊的。给你，你自己拿着衣服，把胳膊伸去。”

“娘。”

打仗一样洗完了一个澡，坐在里的人了，蹲在外面的十四上也了。

刚刚韦砚自己找来的衣裳都放在凳上，她顺手拿了，一起带卧室。

“学的真快！”十四是认真地在夸，她确实没想到，这孩能学的这么快。毕竟才两岁多，第一次学着自己穿衣服系衣带。

经过这一件小事，十四很满意，也放了很多心。

“拉好前襟，这就穿上了是不是？”

“这个袖，是放另一条胳膊的。”

打第一遍还嫌不好看，他又自己动手拆了，第二个打来确实比第一个好看多了。

“要！”

十四替他把上衣脱掉，随手扔到了一旁。

韦砚又把另一条胳膊穿去。

韦砚坐去，十四用手舀往他上浇。

这孩虽然瘦，但是小的，手还好的。

“那就坐到里面吧。”

十四慢慢地打了一个活结：“看清楚了吗？”

“那你自己试试。”

十四却又起了恶趣味。她闻言故意去戳韦砚的脖和腰，轻轻地，会更。

“看清楚了。”

韦砚抓起下面两衣带，短短的小手学着十四刚才的动作，把两带先绕在一起，然后再打一个活结。

他没用十四教就自己解开了刚才的结，然后又慢慢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既然学的这么快，我来教你系蝴蝶结好不好？”十四突发奇想。

十四解开上面的衣带，示范了一次蝴蝶结的系法。

“是这里，还是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