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大看着被韦砚抱在怀里的纸包，“就两件衣裳，就了两百多个钱呀？”

韩大想他自己的，十四也不会闲到他想什么。上车之后：“这里的掌柜说城南的街上有人摆摊卖小孩的鞋，咱们去哪里吧。”

这女人，可真能败家呀，难怪秀才不喜她，谁家能经得起她这么败呀？

“不用了。”十四说：“就刚刚那件和这件，一起帮我包起来吧。”

。”十四想了想，又对韦砚：“买两回去，可以替换着穿。”

她在这县城里开铺，乡下和城里的客人都接待过，一般买成衣的都是县城里的人，图个方便。而乡下那些偏穷苦的人家，大多是买布，还要捡着便宜的买，为了省钱。

这一次，女掌柜却了不同的神情。

“哟，娘可真舍得给孩钱。”女掌柜这时觉得自己有些看走了，这位娘打扮算得上寒酸了，可是手却一儿也不小气。

“多少钱？”十四问。

“娘，这一……稍微有些贵。”

女掌柜惊了惊，却见十四已经打算抱着韦砚转了。

十四在外面数钱，一个一个地数，一边数一边慨真的太不方便了。

这位娘猛一看是从乡下来的，可是几句话下来，又觉得她不怎么像乡下的了。

小孩衣裳又不费布，多二十文就满够了，居然了两百多文。

女掌柜把衣裳包好送了来：“娘您拿好。”

“好嘞！一共收您二百四十文，在给您便宜五文，给我二百三十五文就行。”

直到女掌柜回了铺里，十四上了车，他还是没能从两件小孩的衣裳竟然了两百多个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啥？你还真是直接买的成衣？”

韦砚又挑了一件。

“娘，一下买两吗？”这一次韦砚倒是没立刻喜地挑衣裳，而是问：“可以吗？”

他说完，见女掌柜往自己上看了一，才意识到他怯了。连忙闭上了长大的嘴，把转了过去。

“掌柜的替我把衣裳包好吧，我去给您拿钱。”

她虽然没问来，但十四听了他的意思，这小家伙儿是害怕一下太多钱。穷人家的孩早当家，就算还不到三岁，没有明白钱是什么，也已经有了要省钱的意识。

“要两百文。”女掌柜说：“要不娘您再挑一件其他的？”

“没买布，给阿砚买了两小衣裳。”

“这一是用绫的，上面还了刺绣，价格比刚才那要贵不少。”

韩大见她熟了一百多个还在数，忍不住问：“十四娘，买了多少布呀？”

“当然可以。”十四说：“我既然说了，你当然就可以再挑一件。”

“这件就不错，质地也好，才七十文。还有这件，收您八十文。”

至于她自己，现在还不太适合置办新衣裳。十四娘从前的形象，还需要再维持一段时间。

“好，这是二百三十五个钱，你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