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当家站在这里是为了等我？”她明知故问。

“还没问这位娘怎么称呼。”掌柜走来，“在下姓陈，今天真的是多谢娘仗义手了。”

“是我的人。”顾明璋摆手，自有人上前，把昏迷的人抬走了。

“以后娘再来琼肴居吃饭，一律半价收钱。”

十四其实也明白，但现在就是憋了一肚火气，态度怎么可能会和善？

可是什么都没看来。

“娘在，阿砚不怕。你看看小砚，它都没怕。”

“肖娘。”陈掌柜说：“我下去亲自看着后厨备上一桌酒菜，既是向肖娘赔罪，也是谢。”

顾明璋一看手下人提溜在那儿的手臂，就知他们是被十四卸了胳膊。

掌柜的和顾明璋同时要找十四，但后者已经返回包间，去安抚儿了。

对了，那位娘。

“你给它检查检查，看它有没有受伤。”

“小砚有没有受伤？”

小家伙儿虽然没哭来，但角红了。

十四颔首，示意理解。

其中有一个被她卸掉的不仅是手臂，还有下。这是第二个砸到她包间里的那个人。

“这位……肖娘。”

“陈掌柜不用谢。”十四把韦砚抱起来，“我姓肖。”

“手下人吓到了令郎，也是无意为之，还请娘见谅。”

“地上躺着的那个也是你的人吗？是的话抬去。”

他一直在观察十四，想看看她除了能把人的骨卸掉之外还有什么本事。

顾明璋在旁边站了许久，一直等十四哄完小孩儿，才开说话。

他蹲到地上，开始认真地给小砚检查起来。

唉！就算是赔了钱，今天得罪的客人不还是要他自己来承担来赔礼歉吗？

“还请娘，帮我的人把胳膊装回去。”

“娘对我不必有敌意。”见十四看过来的神，顾明璋觉得自己无辜的，“我没有恶意。”

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还是一个打扮寒酸的农家女人。

“有事？”

韦砚想了想，，让十四放他下来。

“肖娘这一手功夫，实在了得。”顾明璋真心说：“任谁功夫再，手却被卸了，也使不半分。”

她起，走到那些倒地人的边，挨个帮他们把手臂复位。

韦砚闻言低到地上找小砚，见它正依偎在十四脚边。

了，那银钱肯定会时送过来。

可是哄韦砚的时候，语气温柔到能来。

“肖娘您稍等片刻，酒菜这就送上来。我还有其他客人要赔罪，就先不奉陪，您见谅。”

十四把他们的胳膊全装回去之后走回来，差儿踩到地上那个人的手。

好好的一顿饭叫这群莫名其妙的人搅成这样，十四现在憋了一肚的火没发。

掌柜想到了赔罪的法，吃过的都免了这一桌的饭钱，没吃的他亲自挑一桌好酒好菜赔礼歉。

“没事了，娘亲在，别怕。”

十四想了想，觉得犯不着无端和一个镖局的当家恶。

“阿砚还怕不怕？”十四抱着韦砚坐到了凳上。

这位貌不惊人的肖娘，是有些藏不漏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