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成忽然扭看向他。

“小郎君想先吃哪菜？”她问肖砚，“你指一指，我让人给你夹过来。”

“肖娘真会教导孩。”

“你平时也不要总惯着阿成。”齐天衡闻言：“今天早上肖娘是带着孩一起去的练武场，他还不到三岁，就已经跟着练武了。”

她笑：“我和阿砚平时都是自己动手，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还真不挑嘴。”

“用度上你愿意惯我也不拦着你，但是读书练武，绝对不能松懈。”齐天衡：“这些你得听我的。”

“说得好听，你哪一件听我的了？”

“对，我会用筷。”肖砚：“娘亲教过我怎么样夹菜更稳，我都学会了。”

他……他怎么会这么说？

“是啊，平时都是一大家一起吃饭，有些吵闹。”齐夫人跟着：“不知娘习不习惯。”

肖砚认真的回答让齐夫人颜，她越看越觉得这个孩好，长得好，也懂事乖巧。

齐乐成坐在她边，旁边是肖砚，肖砚的旁边是十四。

十四一番话，既活络了饭桌上的氛围，又消解了齐夫人的张。

她对这位肖娘瞬间有了好：“那就好那就好，就怕招待不周。”

侍候在她边的丫鬟一听这话，连忙认真留意肖砚看中了哪菜，随时准备帮他夹。

“啪！”

这夫妇两个情很好，十四看着他们俩互动，心：看他们的年纪，成婚起码小二十年了，情还是这么好，也不多见。

“闹一些好的。”十四跟齐天衡同时坐下，齐夫人才落座。

齐天衡说这番话仅仅是提醒，并没有责备齐夫人的意思。

碗是肖砚的，放在他的右手边，从两个小孩中间掉下去了。

宽广，乐成人，所以取名乐成。”

三个大人的目光看过来，齐乐成不由自主地张起来。他避开了所有人的神，尤其不敢看齐天衡。

“也不知肖娘跟小郎君的味，所以早饭随便准备了一些，娘不要嫌弃。”

十四觉得，因为有她在，齐夫人反而有些张。

十四连忙看向边的肖砚，见只是他手边的一只碗掉下去摔碎了。

“阿成都四岁多了，到现在连个步都还扎不稳。”

“夫人不用让人照顾他。”十四：“他自己会用筷，平时吃饭已经不用别人照顾了。”

原著里肖砚六七岁的时候上现了系统，自那之后一路开挂，获得各异能，遇到好多忠实拥护者。

而这一世，她好像提前成了她儿的外挂。

齐天衡夫妇也一起看过来。

“夫人准备的饭菜很丰盛，你看阿砚，他正在考虑先吃哪个呢。”

“怎么回事？”

“知了，平日里不是事事都听你的吗？哪一件没有听你的？”

还真是那个齐乐成。

“是我不小心把碗打翻了。”肖砚开。

“我们是一群混江湖的人，没有那么规矩礼仪。”齐天衡请十四座，“肖娘不用拘谨，随意些就好。”

齐夫人也明白，回答：“你也知我为什么看他看得，我是四十岁上才盼来了这么一个儿，能不护着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