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她轻轻反问，却彻底了我的阵脚。「你也知我们并不是什麽普通的家，虽然门当对听起来很可笑，但我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儿和一个没有目标的nV孩颓废生活。你想朝音乐发展，但你如今完全没有为自己的未来铺路，你筹画想考哪一所艺术大学了吗？你就能把握自己一定能在这条路成功吗？」

「他说他还有其他选择，凭他的实力，只要是接受良好的专业训练，一样可以达成国手的梦想！」

那把存在於心中的秤，如今却失去了评断轻重的准则，迷失自我是那般容易。

我用力闭上，但依然无法阻隔紊的思绪。

「是有一理。」我试着让嘴角上扬至一个像是微笑的弧度，没有看她。

人都是自私的，差别只在於，自私到什麽程度，我还能微笑着安自己没事。

「再者，你自己也是失去过梦想的人吧？」

我聚焦的视线有一丝松脱，谈论到这件事，我确信自己将於下风。

尽我的条件并不好，但我从来不曾这般自卑，不禁为自己几分钟前的自信到可笑。

我咽了咽，挤一个乾涩的微笑，再迟钝也不会猜不到，「您要我离开他吧？」

她的笑意更了，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般，「我当然知你会这麽回答，你们这恋的情侣，我又怎麽有办法g涉呢？但是，我就问你一句，你知你现在在g嘛吗？」

「我儿的个X我清楚得很，他从小就学坏了，当我听到他轨的消息，其实也明白，我不可能有办法得动那倔的个X，但现在，这件事已经不仅是情这麽简单了，诗晴现在生活彻底毁了，她现在颓丧成什麽样，相信你也知吧？我就以rEn的角度劝你一句吧，不是你还是我儿，不要这麽自私。」

「你想让他被Ai情冲昏，失去完的前程吗？」姜井衡的母亲叹了气，「他的能力你一定明了，他付了这麽多心血练习S击，但你的现，井衡放弃了原本唾手可得的机会。」

她微笑并，像是赞许，更多的却是形式上的虚假。

「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了，我也很不愿意对你这麽说，但你还是时间好好想一想吧。」

唐湘妍起走向我，在我面前停下，开：「虽然你有可怜，可是我觉得妈说的有理。」

「但我是不会答应的。」我鼓起勇气说。

她说的没错，我对自己的未来到茫然，没有目标、没有方向，而今我的世界似乎只有姜井衡，无心读书，更谈不上拚学测考好大学，就连我声声说要读音乐系，自从手骨折後，也没付多少时间练习，而是整日和男朋友腻在一起，自己又有多少能耐准备艺术大学？仔细想起来，我的确糜烂至极。

场赶来这里的路上跟我解释过，诗晴还有她母亲也找我谈过。」她停顿了一下，瞥了我一，再度开：「你应该可以猜到我想跟你说什麽吧？」

对於这个有些令人错愕的问题，我先是一愣，才反问：「什麽意思？」

我用力握双拳，努力凝聚即将动摇的信心。

姜井衡的母亲向我微微示意，她挤一个无奈的微笑，掠过我旁，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最後消失在长廊尽，渐远的跟鞋敲击声令人发慌。

我怔怔的望着她，眶冲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