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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下来,乳首大而红润,在赵余笙的审美里特别不美观,所以他也不乐意看,朝天吐出一口浊气,痛快地洗了一顿澡,今天洗的澡跟昨天不同,跟前天也不同,在一项工作完成后特别像是卸掉了全身的负担,自然更痛快。
哼着歌出去先是看了看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孩子们,随即“噗通”一声倒在床上,转头留意身边的人,符赤筠背对着他捣鼓电脑,只在下半身围了浴袍,光滑白皙的背肤若凝脂,蝴蝶骨真如一对洁白的蝴蝶翅膀,不禁让赵余笙用手摸上去,嘴里说:“如果你有纹身应该会很性感。”转念一想,又说:“还是不要了,会疼,而且太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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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赤筠侧头看他,“你想纹什么。”
赵余笙乐,伸出四个手指头,说:“四个字,我爱我家。”
心里想到的时候,已经觉得很好笑了,说出来就更觉得自己的笑话精妙且高明,一下子乐得捶床。
符赤筠嗤笑一声,“谢谢你没有说精忠报国。”
“不用谢。”
赵余笙笑够了,擦擦眼泪坐起身来,从后边搂住符赤筠,看看他在干什么,符赤筠还在改歌词。
光裸的背部明显感到一对软丘蹭上来,符赤筠按兵不动,过一会儿嗅到越来越浓的奶香味,就知道赵余笙发情了,只不过见他在工作不好意思骚,特别老实地在身后搂着他。
赵余笙身体强壮,生孩子之后身体各方面机能都恢复得挺好,唯有胸前的一亩三分地有些恼人,不仅很难断奶,想撸铁练回胸肌见效也慢,还几乎成为了赵余笙发情的信号,只要脑子里想到色色的东西,奶子就会立即反应充血,乳头鼓起,比下半身还灵呢,赵余笙的勾八有时还会因为累而不中用叫它它都不应,而胸部就爱岗敬业得多,奶水经常会和感觉一块儿涌上来……
相贴的肌肤渐渐地有些湿意了,符赤筠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忍不住,佯装不知。
赵余笙以进为退,伸头钻到他的大腿中间,摸索几下,脑袋上下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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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漂亮的蝴蝶骨猛地一振,又舒展开来,煞是好看,可惜埋头苦干的赵余笙无缘得见。
“嗯……”
粗长的肉棒完全被口水润湿了,滑腻的舌头在肉柱上扫来扫去,沿着上面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舔弄。
符赤筠按住他的后颈,昂头喘息,已经被舌头舔得舒服至极的肉棒流出一点水来,被赵余笙叼住龟头,猛地一吸,几乎要被吸出精液来。
差点背上早泄之名,符赤筠拎起他的后颈逼迫他吐出肉棒,赵余笙调皮,作势还要再扑下去咬,两根修长的手指便插进他的嘴里,不给他放肆。
于是赵余笙抬头,两人四目相对,赵余笙俊脸已经一片潮红,亮晶晶的眼睛露出一丝媚态,视线再往下,勒了一天的奶子仍发红着,两颗红红的乳头正渗着奶汁。
嘴巴也略有些红肿,应该是刚才深喉强行撑开了一会儿,那条灵巧滑溜的舌头此刻被手指抵着,也不老实地舔着伸进嘴巴里的两指,面上却装出一副很老实的样子,好像准备听候发落。
符赤筠觉得他被控制住的时候总是特别好玩,蔫坏蔫坏的,立即弄他还好,要是故意冷他,他就自作主张了,不择手段花样百出,非要把你弄得不能冷静为止。
果然见符赤筠不动,只是看着他,赵余笙的脚趾就忍不住动了动,随即两条光裸的长腿往符赤筠身上一缠,把他带着压倒在自己身上。
符赤筠亲了几下他的嘴角,低头叼住一粒流着乳汁的奶头,猛地用力吸了几口,赵余笙淫乱地叫出来,又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娃,立即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