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有好奇诸伏景光所说的‘重要信息’是什么。

但可怜归可怜，他的份还是有很大利用价值的。

“你还真是乐观。”诸伏景光失笑，“不过你说对了，我还真的发现了一些重要信息。”

“被你看来了？”诸伏景光并不是很意外地笑了笑，“前一段时间拿到的情报很有用，我们毁了组织的一个联络。”

杀了金利大概是因为他为了掩护翠鸟而拖延了审讯，虽然被发现的风险极小，但他还是这么了。

“嗯？说来听听？”

“荷兰国旗。”诸伏景光回答，“如何？”

南凌略有些惊讶地扬起了，“我可没听说这件事。”

“组织的实验。实验楼。”诸伏景光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我只知这么多了。”

自己忠心耿耿地为了上司守如瓶，殊不知自己已经被人抛弃了。

“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南凌这次是照例过来给他易容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诸伏景光有闲心这看上去很休闲的事。

安室透突然有可怜里面那个年轻人。

“对于翠鸟，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南凌刚好也在和诸伏景光讨论这件事，“准备从公安手里把他抢回来吗？”

要么是和没调过一样，要么是很普通。

那么，有谁在这次的事件中获利了呢？

“真可惜，我本来还脑补了一个你和安室透相见不相识的悲惨景象来着。”南凌百无聊赖地看着那杯分层尾酒逐渐在诸伏景光手里成型，“这杯酒叫什么？”

那么事情就变得很清楚了。

“你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你是把法国国旗横过来了。”南凌端详着那杯半透明的酒，“这东西好喝吗？”

诸伏景光微微沉默了一下，“……大概不好喝。”

“大概对于组织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吧。”诸伏景光微笑，“但是我们的工作至少还是有一些成效的。”

理来说，金利和翠鸟是合作关系，翠鸟又是查特的人……查特对自己的同盟下手，也还真是净利落。

而现在翠鸟在他们手里，查特也毫无动静。不会是他直接放弃了这个人吧？

——当然只有那个背叛了组织，还成功逃跑了的翠鸟。

南凌差一气没上来直接过去。

南凌心想酒厂怎么可能打得过主角光环，自己当然乐观了。

益，不然他不可能会这么费尽心思算计自己。如果由此假定，他才是这件事情的最大获利者……

首先，查特不可能是fbi一方的，那样的话他怎么会杀死金利？他也不可能是站在组织一方的。虽然组织在这次的事件中没有非常严重的损失，但是翠鸟跑了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没必要。”诸伏景光正在调酒，闻言一心二用地说，“公安会保证他的安全，比他跟着我可安全多了。”

像是他一贯的风格。

假设翠鸟真的是查特的人，那么查特的一系列举动就显得相当有迹可循了。

至于翠鸟到底有没有被自己的上司抛弃——

分层的尾酒大分只是看上去好看，喝上去……

“积少成多，急不来的。”南凌悠闲地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组织玩儿完是迟早的事。”

安室透本来只是怀疑，结果这么想着想着……越想越觉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