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侧过脸，不愿看他：“我选第一条，他们下手比你净。”

拖着一狼狈，那莫一步步悄无声息挪到大门，门把手扭不开，智能显示屏直接死机了。

指关节泛白，那莫一拳捶在显示屏上，不见反应，反而浴室的声停下，他背后凉飕飕地，犹如万虫爬心。

浴室有声，那莫意识到这是个好时机，他下床，刚跨一步便觉双酸，跟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门我锁死了，刀枪我扔外面去了，还有台我也封死了。我还叫了医生上就到，特别有野外经验，可以随时手术。”

那莫发糟糟地，脸苍白，听桑基说完双一靠在沙发边缘，他木然半晌没有动。

桑基若寒芒，轻轻勾一笑：“那好啊，我先玩你一晚上，看你能不能活下来。你活得下来我就继续玩你，玩到双方有人死了为止。”

桑基抚摸那莫红的睛，松开他咬下的牙齿，一番摆也没见他醒。

腰腹一抖，那莫猛然挣脱他的束缚，还未下床，又被桑基捉住手腕拉扯回来。他掐住那莫的腰，再次撞去。

那莫嘶哑吼，与桑基对视的眸如沙漠一样涸，血丝布满眶，连一滴泪都不来。

“我真是受够你了，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

室内一贯的黑白灰被那莫改掉，窗帘换成双层蓝边，传统黑真沙发也被铺上里胡哨的针织沙发垫。台上摆满绿植和卡通摆件，还有一架秋千吊椅其中，边几上放了几本书和丑青蛙杯。

桑基洗完澡，在腰上扎一条浴巾。

“随便你吧，”咙里涌一腥腻的，那莫皱眉，咽下去，他此刻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我就不信，你不会觉得恶心。”

“你大可以一枪杀了我，却要我死得这么屈辱。”

他想换床单，散散味。对着床上的淡蓝碎被一笑，扒拉衣柜也只能找浅黄动卡通被。

“信不信由你。桑基，没有人比我更想让你死。”

日光照耀大方之时，那莫还裹在被里熟睡，房间里一酒和的腥味。

“那莫，你怎么会舍得死。”

桑基面容憔悴，双眸如一潭不可窥见的泉，冷冰冰从牙里抛：“没完，我们俩没完。”

如今看来是因为没遇上对的主人。

等那莫意识回笼，已是夜晚，如若不是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他宁愿沉浸在梦中。

折磨一晚，那莫中途昏死过去。

突然想起什么，桑基快步房间，停下脚步。

桑基快不认识这个闲置多年的房，他一直觉得房地理位置不好，过于冷清。

他得走，不敢想象留在这里桑基会怎么折磨他。

桑基上前靠近他，捋顺他额前的发丝：“只要你跟我，我把这房过给你，再给你一个合法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