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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外的太yang很烈,已进初秋,仍炽烤难耐。
李云晏骑着ma,跟在萧远亭赶着的ma车后面,单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臂看似不大灵便。
不一会便落下了距离,jinchou几鞭子追上来,亦步亦趋,不远不近的跟着,容玉实在看不过,掀开帘子,探chutou去,
“云晏,你受了伤,现下风餐lou宿的,又没个人伺候,实是受苦,待进了大雍,就不要再跟着我们了罢。”
李云晏听了容玉的话,咧开嘴笑了,louchu一口白牙,说:“玉儿你若真心疼我,不如现在就让我坐进ma车,我这肩膀痛得实在厉害,扯不动缰绳。”
说着收了笑容,哎呦哎呦的哼唧了几声。
萧远亭chou着鞭子驾着ma车,眉tou直皱。
容玉看着李云晏端坐ma上,shen姿略微摇晃。
刚要缩回车里,却瞥见李云晏肩tou上染着一片赤红的血迹,
容玉惊呼:“云晏,你liu血了!”
萧远亭也虎了一tiao,连忙将ma车停下。
李云晏低tou看了yan肩膀伤口的位置,果然素se锦服被鲜血浸透了,赫然一片。
他自己倒是满不在意:
“许是伤口裂开了,我shen上带着药,只不过一个人上药不方便。”
说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容玉的脸,
萧远亭在旁默不作声的看着两人,
容玉垂眸轻叹一声,
“上车来吧,我帮你换药。”
闻言,李云晏缰绳一甩,飞shen下ma,一跃tiao上车。
萧远亭chou起鞭子,ma车又晃晃悠悠的上路了。
ma车厢ti狭窄,shen形高大的李云晏一进来,原本还算宽松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两人相对而坐,只隔了条手臂的距离,李云晏清楚地听到了面前人的呼xi有些许凌luan。
解开染血的衣襟,果然,肩膀包扎的棉布上洇着大片的鲜血,容玉shenshen汲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揭开被血染透的扎布,狰狞的伤口赫然lou了chu来。
那伤口本是医官feng过的,现又复裂开,rou边大咧咧的外翻着,鲜血正一丝丝的往外渗。
容玉shen形微颤,不忍再看那渗血的口子。
李云晏扯着嘴角,双拳jin握,伤口必然是痛的,他却一声不吭,只定定的看着容玉,满目藏不住的huan喜。
容玉将血迹ca拭干净,又涂抹上李云晏给他的药末,最后再从行李中找chu干净的棉布包扎好。
包扎的动作轻柔又迅速,只是短短一瞬,李云晏的鼻尖上布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不是痛的,却是醉的,容玉离他实在是太近了,沁人的香气从容玉shen子散发chu来,漫漫充满了整个车厢,李云晏shenshenxi了口气,香气沁心入肺,浸run五魄,甚至觉得伤口都不那么痛了。
容玉此刻所穿的布袍过于宽大,只因逃chu来时没带chu任何衣wu,这一路上都穿着萧远亭的旧衣,袖子挽起了好几叠,领口也大敞着。
容玉半跪在车板上,shen子微微前倾,丰隆的双ru沉甸甸的挤在双臂之间,挤chu一dao白腻腻的沟壑,熟悉的香气从敞开的领口溢chu来,还夹着nong1郁的nai香,随着容玉包扎的动作,好似有一阵阵香风,暖rongrong的,扑到李云晏的脸上。
这边容玉细致地为‘伤员’chu1理伤口,一脸专注。
那边李云晏早已飘飘然、mei滋滋地思绪luan飞了,一脸笑眯眯沉醉的模样,恨不能这肩膀总豁着血口子才好。
正醉着,面前的人儿突然抬起tou,眸子忽闪,轻声嗔dao:
“你伤得这般重,还没日没夜的赶路追过来……”
李云晏笑容绽放在俊脸上,笑嘻嘻的问,
“你怎知我没日没夜的赶路?”
“这里距草原已远,你的伤又需得修养几日方能活动,要想追上我们,不得日夜兼程么?”
李云晏yan睛一眯,又问:
“心疼我啦?”
不等容玉回答,赶jin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