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绥刹那间挣扎得更厉害，泪不要钱一般往下，他的三观、尊严和理智，被这样轻易地穿，破碎一地。

贺绥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榨了。

但是……

话落，他把贺绥推倒，果真快速而剧烈地动起伏了几下。

他只能够哀求：“会坏的、会坏的！要坏……拿去……拿去啊……！”

而商尧臣只是舒服地眯起布满情的睛，随即低狠地威胁：“亲你的时候如果是一嘴血，那么我不介意把下面也血来。”

求助无能。

他自己的几把也——被人握在手里故意玩，贺绥又不是痿，生理反应想不都难。商尧臣下手狠，贺绥后面被得满满，逃脱不能，前面命同样可怜的被人肆意玩，被了好几次。

白稠的噗地在商尧臣的腹肌上，他也不怎么在意，一只继续环住在他上想要逃走的人，另一只手抹了抹腹肌上的白，覆在手指上，盈盈的情。

“呜呜呜啊——”

他必须要回家！

扬起幅度却无法摆脱，避无可避，贺绥痛苦地摇，他一地扬起脑袋，乖巧地蹭了蹭商尧臣的膛，瞳盈盈烁烁，是无声的乞求与不得已的片刻妥协。

但是他也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不会松一件事。

“绥绥，”他低声喊着，好似情人般温柔安，“你知我从来不开玩笑。”

下一瞬，贺绥听见下脱臼的声音，接着，猛烈地错位疼痛直钻骨髓，不止痛，或许同样存在委屈，总之，贺绥觉得面上意不断，仿佛浸透了绝望和崩溃。

指背怜惜地拂去角的泪，商尧臣给他脱臼的下正回来。

松懈的同一时刻后面又被重重地，撞得贺绥直哆嗦，迫不得已攀住商尧臣的肩，他死死瞪着罪魁祸首，好似要剜下对方一块。

咔。

借着将贺绥的骨撑大，他恶趣味般加重力往上两人的合，贺绥脑空白一片，张大嘴忍不住。的动作未停，带着的那两手指摸到边缘，一一借着摸索去，开始肆意地扣……

本意是发。

没什么犹豫的，贺绥狠狠一咬上那细长的肌骨。

贺绥：“唔……啊！”

下原本便被握住，咬上的那一刻，陡然间那力加重，贺绥顿时痛得不能自已，不得已松了嘴，可这剧痛，这快意，这难过，总要发——是以他转而将自己的嘴咬破。

但是此时此刻，不得不忽略下的隐隐作痛，贺绥只能弱弱地说：“我错了，别……别这样。”

鳄鱼不会掉泪，他的怜惜是只为他自己的假慈悲。

一双手死死掐着他，好似要把他定死在他上。

男人清晰突的锁骨在他下晃——他知是他自己晃得更厉害。

终究不得不松开咬的牙，贺绥清楚地知，如果他再不松开，那即便真因“喜”而产生的情，也会被兽的残暴取代，被残忍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