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拿拐杖敲地板，要他集中JiNg神，「你好自己，她自有打算。」

「那我不想长大，想一直待在你们边。」

许湘晴玩着指，好一会儿才敢开说：「啊……嗯……算起来，有半年吧？这样很久了，突破我过去那五份工作。」

反观叶大山最怕这家革命的场面，「安爸，许爸给你了，我们三个外吃饭，顺便冷静一下。」

我是站在爸爸这边，很想对许湘晴说些严厉的话，不过搧风火的事，我不来。

「你哪次不是怪环境跟同事，你这次工作多久？」爸爸已经打算把他带到补教界，不想放任他优秀的文科成绩在公司无所用，还惹一堆麻烦。

「什麽叫行外事啦？工作多半去，才能了解那些眉角。」

「湘菜，你可终於回家，不知我们多想你？然後，许湘晴那小呢？他工作稳定了没？我倒不想看他待在家中闲晃。」爸爸中气十足碎念我们，讲话时尾微弯，他的撇嘴、呼x1和声音，还有那双小时候牵着我们的大手，令人倍时光迁移的速度。

在气氛有些低迷时，许湘晴和叶大山远远大喊「许爸」，两人冲向爸爸那边，他们抱的力觉快把老人家骨掐碎，说起话来b我们还唠叨。我想，许湘晴一定没想到，他会得到爸爸的拐杖伺候。

李苑安也跟着我，一起团抱，「星晨，你不是说，很想看许家大公主穿婚纱的样？你可要持到那时，我会陪你的。」

「我难就没有吗？凭什麽她可以，我就不行？我……」

我仰时，控制不住泪，淋Sh了爸爸的肩膀。他长叹一息，温柔地m0着我的後脑杓，「傻孩，你随时想回来都可以，没有早或晚的问题，我们也是会偷偷去看你们，知你们过得好就安心，毕竟你们长得够大，有各自需要理的事，不过我跟安爸有些不习惯罢了。」

「g嘛啊，你们？」爸爸咬了下，手有些颤抖地搂住我们，他试着施加力拥抱我们，那是他能的最大力气。他没正面回覆那些关於时间的话语，我们也没追问，那是谁也无法承诺的愿望。

「你今天去家里附近的补习班报到，国文和英文是你的项，不要再行外事。」

他拉着许湘晴的手臂往外跑，我也不想留在现场扫台风尾，便追了去。

「许湘晴，你快歉！星晨是担心你，绝对不是想阻碍你。」李苑安着爸爸的肩膀，生怕他血压飙，本来他今天能坐椅走来就不容易，现在要是气急攻心，他们难得的约会不知要延到何时。

爸爸一听到他又把工作辞了，差没丢他喂河边的鱼虾。他跪在地板上，浑冒冷汗，战战兢兢说：「爸b，我辞工作是、是因为，嗯……就不喜那边的环境，每天加班，薪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扣钱，还有前辈会欺负人。」

许湘晴本来不正经的神情，变得越来越难看，嘴角下垂，睛充斥怒火。他大力拍地板，喊：「你每次都这样，要大家照你的意思走，不让我再多一些时间去尝试，为什麽我一定要照你的想法过人生？换工作、失业又如何？我又没多你的钱。」

下一秒，爸爸打电话给那间补习班的老板，他们是多年好友，即使爸爸很早就退休，他偶尔会去帮那位老板助阵，当代课或解题班老师之类。

「这你就不懂，你该去有人罩的地方。」

「我什麽我，你现在说你的打算，让我知你有安排，不是一张嘴。」

「也失业，你g嘛不说她？」许湘晴看向我，我无视他的求救，他只能找叶大山帮忙。

「我……」许湘晴被盘问到睛四飘。了解他的人晓得他这动作，是随便想一个办法回覆，不是真的有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