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ega的喘息掩盖地下室里烦躁水声,伴着漏水的声音他揽过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解开自己前面的拉链。
“没事的,宝贝。”小嘴不停喘息,他在他沉重的眼皮上亲了又亲,一边安慰他一边把东西对准他。
“不行·····”
“不要·····不要····”不能这样,他惊恐地瞪大一双眼睛摇头,面前的人处在黑暗里根本看不清,却很温柔的解释。
“抱歉,宝贝。”
“我的易感期好想提前来了,云佑,帮帮我好吗?”
“对不起,小佑······”怀里的人已经呜咽的哭起来,男人这时释放更多信息素,压迫感使云佑无法言语一个字,他继续解释,缓解他的不安,“我温柔点,宝,我温柔地,嗯?”
下面的东西不停戳着自己,云佑感到害怕却突然发现说不了话,张着嘴不能出声,那人已经脱掉了他的裤子。
“!”他呼吸一顿。
硕大的阳器一下就掰开肏弄他的洞穴,云佑疼的直皱眉,可是发不了声音,手上也没有力气,一双手从肩上滑下去,他无力地趴在他的背上。
头脑瞬间涌上一股记忆,还没等他抓住,就被一阵顶弄肏的两眼发白,肉块触碰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地下室,洞穴能确确实实感受到滚烫灼热的性器官在猛烈地插入。
“····嗯!不要了····”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来,他张着口不停喘息,“不行···不行了····”
“小佑,你喜欢我对吗?”
不喜欢,他不喜欢这样,被肏的累了,两只眼皮自然垂下就能看见两行眼泪,他委屈地掉大颗眼泪,喉咙里全是哭腔。
“呜,嗯···”
“没事的,忍一会····”他宠溺地亲吻他只能流泪的眼睛,“乖宝,不要哭。”
“会舒服的,宝贝。”
下面愈肏愈猛,那种感觉让入眠的人难以安稳睡觉,睡梦中的人翻了个身,牵扯到晚上教学的腰疼的他在睡梦里也龇牙咧嘴。
“啪啪”声混迹在水声里,omega忙得不行,一边被顶的出声一边还没忘记哭。
“嗯·····嗯啊·····”
“不要戳那里·····不行····”
“那里不可以······啊——”大脑被一股说不出来的兴奋占据,他紧绷脚趾不停阻止他,“不行····嗯啊——”
“乖宝,我叫什么?”
“嗯啊·····不要这么快·····”他坐在他的怀里,两条细腿缠住他的腰,缠的像蛇一样紧紧不放。
“宝,你不说话是在生气吗?”
他靠近他的耳垂,低声哄他,“乖宝,说出来我是谁?”
啪啪声越来越重,他感觉到生殖腔都被肏开,皱着眉头不停回忆他是谁。
是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