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

他断了两天的量，已经是痛得要死了。

然后他手就僵在那里，好像被无形的力量着，青都蹦来了。

又怪，又可笑，又惹人继续动手去下去。真招打，而且不叫人可怜。在队里也会经常被人打个不停吧，如果挨打只会垮下脸，沉默或者说一串“…？…”，越欺负脸越垮，问号越多，并且开始瞪瞪你，但既不会哭，也不会求饶，更不会反抗的话。

伏肆默默地将脖伸过去，虽然不知厂公为什么生气，但总之是发怒了。得挨几下，他闭了睛，左右不能躲，如此便可以避免血溅去。

就像发现捡来的小灰狗，笨到连摇尾都不会，居然懂得翻去咬。

法反驳，睛瞪得便更大了。

果然只有这东西才能牵动他的心。

伏肆显然愣了愣。

他松开手，温和地说；“你这个月的血到了吧？”

然后才意识到，这本来就是猎犬，说不定还有狼的血统。

厂公……指侧有薄茧，是读书写字的人。这样想着，那只手的虎已经掐上了他的下，缓缓挲着，砺，也有茧，经常练武。忽然听到苏逾白嗤：“你闭睛甚么？”

“怎么啦，”苏逾白笑，“舍不得给啊？”

呸，他往后退两步，恶狠狠将那瓶从伏肆的手指里抠来，真不是冤了他，有些人，就活该倒霉。

里面沉甸甸的，可是一个月的分量。

喝喝，倒小觑了他。

这话简直立竿见影。伏肆的脸顿时又白下去三度，简直像刷墙的了。

苏逾白猜那颗心大概也是粉白粉白的，不怎么。于是有意在上面咚咚咚地撞钟：“给我。”

却没等到主教训，那手伸过来，轻轻巧巧将面给摘下，指甲刮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往下。他耐着等着，那指尖已经到他嘴角，转向一折，指腹用上了力，蹭上他，打着旋儿着。

模样和上回分毫不差，他脑袋还偏在一边呢，声音也有些哑，压没瞧见苏逾白扭曲的脸。

他很难不去想到另一伏肆，压上去时会，得些会叫，去时会哭，苍白的脸也有好，只要稍稍红上半分，就像昙化了灵，就像媚鬼动了真心。虽然只是疼，但是……

他瞪着睛，却本看不见伏肆脸上什么神情，最后蛮不讲理地说：“谁准你面的？”

好像知自己被欺侮了，表现一很郁的神情，又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睛里面还有茫然。

他忽然想到自己当真幼稚，偏要戏这个比他小过一的暗卫。毕竟人家也没错过什么，一直本分地尽忠职守，没理因为父母没烧香长成这样就倒霉，心下当即有些了。刚想开，肚上却挨了一捣，正对上他脐下三分，得他险些叫声。

“你以为什么？”苏逾白笑地问，那冰凉，因为秋冬燥的缘故还微微起，但揪起来很有弹，摸着也，于是指甲用了力下去，底下很快现一裂，渗血来，这张脸——周越琰的脸，立刻显得很惨，是被凌过的样，但是神情还是伏肆的。

伏肆手缓缓地伸衣襟里，他很慢很慢地摸来一半，还是那个青的瓷瓶。

像是要哭了，小尸，还生气，气得要命，苏逾白想，好吧，如果他敢掉一滴给我看看，或者瞪上一，我就……

伏肆垂下睛，看着那小瓶。

他摸了摸脸上那一片薄薄的银光，还没开，就听苏逾白：“脸凑过来。”

我就还给他。

伏肆突然很定地打开臂，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直直将那小瓶递去：“遵命，厂公。”

伏肆睁开，因为嘴还被得有歪，说话也是糊的：“我以为……”

很得意吧，这家伙。如果有耳朵，该立起来抖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