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璐离开这里一会，白晶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此时的练习室极为安静。

“老璐吗？你回家了吗？”

“你是我天边最的云彩……”

这时，韩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对面传来郑亦哲有气无力的声音

“啪啪啪！”

夜晚，韩璐在一个繁华的地带快步穿梭着，他来到郑亦哲说的那间大排档，老远就看到了桌上摆着十几瓶啤酒瓶，喝得醉醺醺的郑亦哲。

黄燚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恐惧，小心翼翼地盯着这个哭泣的女。

“没有，我还在学校，正准备走。”

他看到，蹲在地上的这女的一分脸竟然是烧焦的，上面还有一层鲜血！

韩璐开劝“小哲，我知主唱的位置对你很重要，可是主唱只有一个，你们大家都想当，这怎么可能呢？”

黄燚目光呆滞，衣服已经被他的汗打，双手机械搬地拿起话筒，继续放声唱起来。

练习室里所有的灯灭了，只有录音棚里还亮着一盏灯。

“哦，我在大排档，你能来陪我一会吗？”

这个女蹲在地上，披散发的，埋在胳膊上，一直在哭泣。

挂断电话，韩璐来到白晶面前，说“白老师，我有事，那我先走了。”

的耳边隐隐听到一个女的哭声，接着他看到他的正前方，现一个浑雪白，甚至连发都是白的女。

“咳咳，老璐，你来了。”郑亦哲醉醺醺地说“我……我今天心情不好，借酒消愁。”

“那还用问吗！”

一声轻响，整个练习室又恢复了供电，韩璐忍不住骂“那个混把电闸拉了，还好没影响录音。”

录音棚里的黄燚目光呆滞，木纳地了。

韩璐一听就明白了，他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小哲，你是不是因为今天主唱的事才心情不好的。”

他来到郑亦哲旁边坐下，问“小哲，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郑亦哲大吼一声，继续说“我……我哪里不好了，白老师为什么在我和黄燚之间选了他！”

郑亦哲哭着说“老璐，你知吗，一个乐队里，主唱才是最有地位的，换句话说主唱就是这个乐队的老大。

“主唱觉得其他位置的人不好，只要一句话，那个位置上的人就得离开！”

说着，郑亦哲竟然哭了来，看得他对这主唱的位置是多么的在乎。

“主唱的形象难不重要吗？我难不是队里面形象最好的吗？还是说……你们都在骗我！其实我长得特别丑！”

电话那边的郑亦哲显得萎靡不振，韩璐说“当然可以，你等我一下。”

“啪！”

黄燚看到，这个女缓缓地将脸移胳膊一分，黄燚看到她来的那一分脸后，再次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

韩璐又对录音棚里的黄燚说“黄燚，收拾东西休息吧，明天咱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