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程觉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好笑：“是哦，听说那东西细菌多的。”

“班上大分女的都选文科，就几个选理的。”他们在程觉后，程觉却觉得他们的神钉在自己上，在跟自己说话。他明明知这群傻在放，但他好像就是鬼使神差地被迷惑住了。分科伊始他还有些后悔，时间长了他就觉得反正结果也是一样，没什么好纠结的。

“去摄影社，我让他们把钥匙给我了。”

“你松开，我他妈不上气。”

他从后面抱住程觉，程觉觉得诧异，他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真几把狗啊！程觉暗暗翻了个白，他不咸不淡地说：“等我好了呗。”

“下次还是带吧。”

李明绪把一个白塑料袋他手里，说：“喏，胃药，你怎么突然胃不舒服，是不是吃多了……那个？”

“行，但是今天我不了了。”程觉讲话的声音都有蔫蔫的。

“现在去哪？”程觉问他。

又聊了些七七八八的，程觉喝完了粥，就不愿意多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我随便选的。”程觉小小地喝的粥。他记得文理分科的时候他想选文，因为他只有历史能及格。当时许杰跟他在一个班，他看到自己分班志愿上填的“文科”，不知有意无意，脱而：“女的才读文科吧！”他和一群差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那些大多都是男生，他们颇为兴奋的去看其他人的志愿，有些女生不让他们看，他们就玩调虎离山去抢，惹得几个格火爆的女生和他们对骂。

李明绪把门锁上，没开灯。

李明绪看起来对照片甚是不满，也不想聊这个话题，他难得开，把吴嘉的关注又拉回学习上。

晚自习下课，

当天晚上李明绪给程觉发短信叫他来，程觉把脑袋磕在桌上，最近李明绪殷勤了不少，经常主动给他发信息，虽然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给他，他兴的，但是今天他实在有不舒服。程觉休息片刻，还是偷偷从后门了教室，李明绪拉着他到另一栋楼，之前的育材室换了锁，他们已经不去了。

“明绪多啊，直接参加竞赛，拿全国一等奖保送了。”他一脸骄傲，又叹气：“我他妈看理化生跟看天书似的。”

吴嘉直直地看着李明绪：“你说跟他不熟我不信，他跟你不熟才是真。”说着下朝程觉的方向了：“人家走了都没看你。”

“哦。”随便吧，反正李明绪不至于这事都不好。

李明绪搂的更：“知你不舒服，我还能你吗？”

“行啊！”李明绪又搂着他亲了半天，临走前还了一把程觉的。

摄影社原来好像是舞蹈生的练功房，有一面墙是大的镜，边上还有栏杆。里面有很多摄影用的支架、相机、备用的镜……程觉看过一《红楼梦》，觉得自己有像刘姥姥大观园。

李明绪一边吻程觉的脸颊、嘴角，一边断断续续地问他：“什么时候给我？”

跟明绪拍照的，一听说要上官网脸就不答应了，多亏你救场！”

李明绪笑他：“说得你看政史地不是看天书一样。”

李明绪顺着他看过去，程觉确实没看他。

李明绪看着程觉低好像在想什么，他的发很短，额，下颌骨以及纤长的脖颈全暴来，莹白的在堂灯光下闪闪发亮。这个人总是很安静，当时拍合照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要不是自己跟他玩了一段时间，肯定会被这表象蒙骗。

这张照片程觉早就洗来了，夹在书立里时常拿来自，有时候梦都会梦到李明绪当时的脸。他把自己那一半剪掉，因为觉得画面上的自己太蠢，看着碍。

“！别揭我短！”吴嘉拍了一把李明绪的背，又问程觉:“诶！程觉！你为什么学理啊？我可能是被理科搞傻了，总觉得文科好像简单，早知我选文科了。”

“你怎么那么虚啊？”李明绪松开双臂，只是虚虚地环抱着他。他把脸贴在程觉耳朵上，程觉的短发略过他的肤，让他觉得很舒服。过了一会，轻柔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下来。程觉心想，李明绪真的是狗。